蕾西娅的修女根本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乡巴佬。
只是对方真的不在乎那么多。
居住地的条件并不重要,特蕾西娅不会因为住进老旧的旅馆而对他发怒,相应的,也不会由于能搬进高档酒店而感到高兴。
而他方才觉得自己可以操纵对方意愿所流露出的傲慢,终于触怒了对方。
怎么办……
里昂的公寓之中,电话接连不断响起。
但他没有任何接听的欲望。
它们来自于好奇的同事、愤怒的上司、幸灾乐祸的死对头。
没有一通会告诉他,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除去这些电话之外,已然有一场针对自己而来的恐怖风暴正在酝酿。
墙倒众人推,一旦他失去势力,过往认识的人不论是敌是友,都会不遗余力地把他打入深渊。
不到半天的时间,里昂便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都已经走到了尽头。
不。
里昂晦暗双眼之中猛然爆发出一阵精光。
这个局面并不是完全无解,还有一通,他从来都没有拨通过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并不是什么威高圈住的达官贵人,也不是手眼通天的商业巨擘,而是一个貌似不起眼的,为某个政治家族做事的事务官。
自己之所以可以将事业经营的风生水起,就是靠着对方的指点。
可以说在人情世故以及经营运作这方面,自己比不上他的十分之一。
只有他能在这种绝境之下,找出一条生路来。
里昂强撑着自己几乎虚脱的躯体,来到办公桌前,取出一个从未使用过的电话,拨通了其中唯一一条号码。
漫长的等待,令他的心脏似乎都逐渐缓慢下来。
直到那仿佛天堂之门洞开的接通提示音从耳边响起,里昂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还没等到对方开口说话,便涕泗横流地哭嚎了起来。
“帮帮我,利亚姆先生!”
第495章
“让你久等了。”
特蕾西娅略带歉意。
“没关系。”
有梅菲尔分家在后面运作,这点事情都可以轻松搞定。
比起教训蝇营狗苟的贪官,苏凡更感兴趣的,是弗格斯主教所带领的教廷信徒们的下落。
“弗格斯主教他们这次前往了什么地方?后续还有多少安排?”
“德意志、而后就是挪威、芬兰、瑞典……”
特蕾西娅思考了一下后,报出了许多国家的名字。
“虽然要跑的地方很多,但全部都在欧罗巴范围之内。苏你问这些,是想过去看看嘛?”
“我只是想等弗格斯什么时候空闲下来,帮我引见一下教皇。”
“与冕下见面吗?最近不是什么好时候啊。”
特蕾西娅闻言如此劝告道。
“哦?有什么秘密,说来听听。”
苏凡这边正准备仔细询问,却听到了庭院之中传来了一阵不太和谐的动静。
“举起手来!不许动!”
……
“我们在这里就什么都不干?”
杰米疑惑发问。
“废话。”
爱丽丝坐在车位,鄙视道。
“你好歹也是曾经恋爱过,即将走进婚姻殿堂的人,怎么连他们之间微妙的氛围都感觉不出来。”
“现在进去就是当电灯泡的。”
她扬起头,仔细感受有些阴冷的风。
伦敦阴雨绵绵的天气确实烦人,但好处就是不用像在加州那样,天天戴遮阳帽。
就像是回到福克斯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