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而且我觉得我可以自己试药。”
“老板你是真的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你那体质强度还有半分人样吗？得出的实验数据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
苏凡不得不承认爱丽丝所说多少有点道理。
新炼成的丹药即便有丹毒，也有可能会被自己的身体不知不觉自动分解掉。
但这么说也不太对。
“吸血鬼的实验样本就有参考价值了?”
这回轮到爱丽丝哑口无言了。
“算了，你就当是糖果一样吃点两粒试试。身体不适要立即开口告诉我。”
届时苏凡会第一时间为其化解药力。
“好久没有吃过人类吃的东西了。”
真到了吃的时候，爱丽丝反而有些忐忑起来，但也没有忸怩，将圆润的丹药，轻轻送到口中。
“感觉如何？”
苏凡连忙询问。
“感觉不错，甜丝丝的，确实和记忆里面的糖果没有区别……”
爱丽丝砸吧了两下嘴，又伸出小舌舔了一圈嘴唇。
“入口即化，就像是被唾液融化了一样。”
“除此之外……”
她双眼微微眯起，仔细感受自身变化。
“感觉一股热量正在涌入我的体内，而后往皮肤表面流窜。”
“那就没错了。”
苏凡收回了蕴含在掌心的灵力。
“我所炼制的驻颜丹本质是通过药力不断维持皮肤状态以及容貌无关，对身体机能不会带来任何提升。”
“也就是说，随便表面上看上去是个年轻女子，可要真不知轻重随便活动，随时都会受伤乃至死亡。”
“已经很了不起了。”
爱丽丝在听完之后没有改变自己之前的看法，而是坚持道。
“没有任何代价，仅仅只是吞服一粒药丸便能青春永驻。”
“比起童话传说中为了容貌而与恶魔签订契约，出卖灵魂要强多了。”
说到这里，爱丽丝似乎灵机一动，拍了下手掌。
“我忘了，这个世界恶魔是真实存在的对吗？也就是说，老板你这丹药一出来，等于是断了那些靠着贩卖这点营生的恶魔财路了？”
苏凡侧了下头。
这点他还真没想过，自家吸血鬼店员的思考角度真不是一般的清奇。
“等等……好像有点不一样……”
爱丽丝突然开口。
“怎么？丹毒发作了？”
“不……我感觉肚子饱了……就是那种饥渴感消失不见了。”
爱丽丝越说语气越是确信惊讶。
吸血鬼对于血液，尤其是人血的渴求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动物血可以充饥维持生命活动是不假，但和人血之间的差别，就像是只吃维持生命所需的维生素和顿顿大鱼大肉。
能活吗？能活。
但是吃着让人不想活。
“这是什么原理？！”
苏凡思索了片刻，给出自己的答案。
“你作为吸血鬼本身就不会衰老，驻颜丹的驻颜效果虽然对你无用，但其中所蕴含的能量也不会就此消失。”
“它们补充了你躯体欠缺的能量。”
听完之后的爱丽丝双眼一亮。
“那岂不是说，日后我就可以靠着这东西生活，再也不用吸血了？”
“也可以这么说吧……”
苏凡没想到自己随手炼成的驻颜丹，居然会成为吸血鬼专属的辟谷丹。
也是挺奇妙的。
“老板你看丹炉里面的这些……”
爱丽丝有些兴奋的搓手手，一张俏脸上带着贼兮兮的笑容，看起来令人忍俊不禁。
“留下一颗，剩下的都归你，当做员工餐吧。”
他没有说当做工资。
因为这女吸血鬼的工资早就全部被她规划去买碳纤维钓竿了。
要是动了，爱丽丝估计会当场哈气。
“欧耶！”
爱丽丝高高举起丹炉踮脚转了个圈。
“还有一件事。”
苏凡叫住了准备回到自己房间的爱丽丝。
“丹药不能随便用铁制的器皿存放，拿着。”
他抬手从壶天空间之中取出了一个小玉瓶抛给她。
“玉石温润又属土，最是温养丹药，平时就用这个来装。如果不小心弄丢了，木瓶或者葫芦也可以。”
“谢谢老板~”
爱丽丝心情大好，临走的时候特意对苏凡眨巴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