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月还没有进来,祁晓说她去别的房间找好友说话了。
毕竟也是祁家人,就算是养女,也有很多人想和她交友,所以这次的出行,对于云锦月来说,也算是和故人重逢。
怜打量起这间房间,或许不叫房间,算是一整个套房,很大,可以分为六个区间,五个房间和一个中心的大厅,每一间的房间上都挂着姓名牌。
她不着急进去看,而是盯着桌上摆放着的几杯青柠水,也不知道是谁放上来的,怜喉咙有些干,她想拿一杯。
可以拿吗?
怜看向同样坐下的江歆,江歆直接先拿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后笑着看着怜。
怜伸手也拿了一杯,青柠水很清新,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喉咙的干燥退下,她眯了眯眼,有一点享受。
目光从眼前的绿色青柠片滑动,一抹红色来到了怜的斜前方,然后坐下。
她下意识的往来人的手上看了一眼,他人高,手也长,骨节分明,净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修长如玉的指节缓缓轻敲在桌面。
一下又一下,她定神,瞳孔跟着指节的节奏晃动。
敲打的节奏突然停下,手间收缩,打了个响指,怜缓过神来,被这突然打断的响声惊了一下。
她刚刚在干什么?!
目光向上移,眼前人靠在椅背上,瞳孔相撞,声线不咸不淡,“手好看,还是人好看?”
青年的眉型英气而舒展,此刻缓缓向上挑,一头柔顺的黑发随意的垂落在前额,半遮住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让他的五官更有立体感了,尤其是右眼上的那颗小痣,格外明显。
怜愣住了,完全愣在了原地。
「手好看,还是人好看?」
她回答不出来。
祁誉鲜少见到怜这副模样,她看得这么认真…
他伸出手,在怜的面前晃了晃。
怜终于反应过来了,心中忽然涌上不知名的情绪,这样的情绪让她没有办法再直视祁誉。
目光移回在青柠片上。
一张脸而已,平时又不是没见过,为什么今天感觉不一样?
她的右手捏着吸管,缓慢搅着杯中的水流动。
“都不好看。”她冷不丁的冒出了这几个字。
祁誉淡淡地笑了起来,看着眼前不愿再分出任何一丝眼神出来的人,脑海中浮现出刚刚她望着自己的模样。
少女总是冷着一张脸,眉似远山含黛,一双眸子没有往日冷得像深潭里的玉,而是带着些许的迷茫,像小猫,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左眼上的那颗小痣,格外明显。
竟然真的像小猫了。
心中别样的情绪生根发芽,再也抹不去,这一幕像是要永远定脑海中,印在心底。
祁誉忽然也觉得有些不自然,真是奇怪…
“不好看还看得那么入神,骗人。”
怜忽然又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她再次喝了几口青柠水,想要压下心中的那一份突兀。
真难受…自己不会生病了吧?
那可不行!现在可是马上要去仙芸城的,哪来的医生看病?
她有些不敢看祁誉了,甚至一想起刚才的画面,心里的别样越来越深。
到底是为什么?
青柠水终究还是没有压下那一份突兀。
祁誉不知道怜在想些什么,但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一想起怜,一种别样的感觉就会出现,明明根本没有相处多久,或许是对她的秘密有些太过好奇了吧。
但,这只是之前的想法。
而现在,他再次盯着低着头的怜,洁白如玉的手指轻握着吸管搅动水面,长直的黑发垂落在两间,也垂帘在桌面上了一些。
忽然的,有些想握住她的手。
扑通,扑通。
心脏在跳动。
一个荒诞的想法涌上心头,祁誉变得不可置信。
这是…
喜欢的感觉?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喜欢上过任何人,对待所有的异性都是一副目不关己的样子。
面对异性的接触也是厌恶至极,除了她。
明明是自己立下绝对不会带女队员进入队伍的规则,可还是打破了。
新生的考核,祁誉也只是抱着一副随便看看的姿态,没想到竟然还会花出天价将她收入队伍。
回想起郑颖的那场梦,她替他杀死身后的梦魇。
他不止一次拉过她的手。
每一次,都没有带有任何厌恶的情感,而是一种本该就是这样的错觉。
甚至看见她和凌霄说话的时候,心中会涌出不甘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