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月有些害怕,虽然知道哥哥会仿术,可没想到竟然能够仿得如此像,就像真人一样。
又不太像。
在众人面前和两个假人呆在一起,她真的有一些说不出口的难受。
她看着地上正在慢慢消散的粉末,不知怎么的突然又想到了祁誉。
思绪拉回宴会开始的前一天。
……
“哥,这可是你的晚会!你真的不去?”云锦月有些着急,在祁晓归来之前曾答应过她,会在参加迎新会的时候强制让祁誉和自己跳一支舞。
祁晓有些无奈,“去,只不过不是本人去。”
云锦月知道很多的场合下他们是不会亲自到现场的,所以她也知道唯一一次能够和祁誉跳舞的机会就在这里,她本以为这场晚会几人都会出现的。
眼下祁晓不来,祁誉自然是不会来的。
“哥!”云锦月气愤上前,抓住祁晓的袖口,“你答应过我的!”
云锦月死死盯着祁晓的眼睛,忽得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意外的神情。
“答应什么?”慵懒的声音从二人身后响起。
“子言?你怎么在这儿?”祁晓看向祁誉。
“碰巧路过。”青年漫不经心地向二人走来,云锦月抬头,和祁誉对视
“答应什么?”
她心脏骤停一瞬,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怎么做回答,“答应…”
祁晓有些尴尬,当初不过是随口应下,想着找个机会好好和祁誉讲一下这件事,可眼下这般询问,还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答应了。
“子言,锦月想和你跳一支舞。”
话音一落,四周安静下来。
“哥,我从来不和别人跳舞。”
“锦月是妹妹,不算是别…”
“算。”祁誉脸色有些阴沉,“以后做交易的时候,记得考虑清楚。”他转身向大门走去。
云锦月眼神黯淡,忽然想到仿术,朝着祁誉的背影喊:“那仿生人呢!祁哥哥!”
年轻人打开大门的手停住,然后缓缓开口
“仿死人也不行。”
“我不会参加。”
……
云锦月不喜欢江歆,她知晓江歆很早就已经和祁晓几人认识了,自从江歆的出现,祁晓对自己的关心程度大打折扣。
本就不讨祁誉的喜欢,现在又要失祁晓的注重,至于祁首席,也就是她的继父…
她看向自己被制服袖口挡住的手腕。
如果祁首席祁叙的病好了,就不再需要她了。
不可以,她不能失去。
想着想着,云锦月回到礼堂,她今天并不想也替江歆隐瞒,可江歆光是站在自己面前,就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或许是因为她不是这个领域的人的原因吧。
云锦月讨厌少女看完卡牌后又看下自己那耐人寻味的表情。
一副破卡牌而已,有什么好骄傲的?
她现在要去找祁晓,不能失去祁晓的关照了,眼前景象切换,她直接来到了一处花园,这座花园的底下有着成百上千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一条走廊连在一起,这是祁晓最常来的地方。
如果祁誉也在就好了,一个是自己依赖的哥哥,一个是自己心中的恋人。
就算讨厌也没关系了。
云锦月轻松的进入复古走廊,然后使用祁晓之前给她的钥匙
“咔嚓。”门开了,交谈声立刻停止,沙发上的两人同时朝这边看来。
云锦月就这样站在门口,她开的是后门,所以对着她的是沙发的背面。
祁誉将目光移回,然后靠在沙发上,不说话。
云锦月没想到祁誉竟然真的在,她将后门关上。
“锦月,宴会结束了,你该回你的住所。”祁晓站起身子,有些不解云锦月的突然到来。
“哥,我现在来找你都不行了吗?”她突然有点想哭。
自从江歆出现后,什么都变了。
江歆是祁晓的未婚妻,跨领域联姻,暗中进行是为了不让别的领域察觉这两个领域的联手。
一开始说好的没感情都是假的。
祁晓被云锦月的一句话噎住了,正在思考该怎么回答,便听见一声轻笑。
云锦月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祁誉身上,他这一身的白色制服,总觉得在哪见过。
脑海中灵光一闪,震撼感袭来。
这一模一样的装饰,不就是祁誉队里的怜吗?!
相同色系没什么问题,可是一眼便知是性转套装,一个荒谬的想法突然冒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