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诚说出我和月白有过夫妻之实,不过次数不多,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也没感觉疼。
霍有秦面色如常,只有些愧疚道:“无妨,你能和我在一起我知足了。至于血迹,可能我忘情起来太粗鲁了,可能是我那里太……也许是你太久没……”他咳嗽一声没说完,让我自己领会,我脸热得跟他努力让我舒服的时候一样赧然。
霍有秦捞起衣服披到我身上,就扶我坐下休息,他亲自重换了一套干净的被褥。没等他铺好床褥,我就去沐浴更衣了,我洗澡洗到一半,他想进来被害臊的我婉拒了,我虽然不是黄花大闺女,可我还没跟男人一起洗过澡。
我更衣后沾了床就想睡,霍有秦微笑替我按摩身子伺候我入睡,说我辛苦了。他上次听我说,我不嫁人了,此后他是一点让我嫁人的话都不提,而是玩笑说他啥时候能嫁给我。
这回我俩既然有了夫妻之实,次日一早霍有秦再次提起成亲的事。我翻身继续睡回笼觉,慵懒地说:“灵桓,你怎么又来了,我真的不想再嫁人。”
他把左手随性地搭在我的腰上,便靠在我的耳边亲吻着说:“难道你就让我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你?让我有分无名?”
我昏昏欲睡地说,是的。
霍有秦不满地咬了下我的耳垂,叹息道:“好吧,我能跟你走到这一步也知足了,虽然这是个谎话,但是我不想逼你。”
他这坦诚地以退为进,叫我哭笑不得。
他又说以前觉得留不住我,才想催我成亲,现在我终于愿意待在他的身边和他在一起,那不想成亲也没多大关系,就请我发誓此生不许离开他。
我伸出四个手指头发誓,我不离开他。
即使我和霍有秦日渐处出了深厚的感情,我也不愿再次嫁人束缚自己,我想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即便浪费光阴也好。他的确不强求我,希望只要我在这世上康乐活着就好,有他陪着我更好,说是我什么时候想成亲了,再由心答应他,他就能给我们彼此一个名分了。
寨子里的人们虽然不知道我们为何没成亲,但他们已经感觉到了我和霍有秦之间的不同,大家默认着都把我当做了主母。有人开始叫我夫人,我请他们还是叫我的名字或者字号比较好,所以他们有部分人还是叫我是棠小姐和卧毓姑娘,也有很多人坚持称呼我为夫人,那听起来真老气。
至于霍有秦开始夫妻生活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在那事上过于热衷,令我有些退怯,但他威猛而不莽,大多比较照顾我的感受。我回避他就放缓一切,我舒时他就乘胜追击,也勉强叫我接受他仿佛使不完的力气。
某次我躺着与他恩爱过后,他精力旺盛哄我翻身,到最后他情不自禁从后面咬住我的颈部,彼此急促呼吸之间,我攥住前面的枕头说,难受。他放慢了行动花尽心思助我适应,我想换个躺法,他求我再坚持一会儿,到最后我们确实都快乐了。
第二天霍有秦又故技重施时,我吻上去咬了他的嘴角几下,彼此专注接吻之间,我趁机夺回了肚兜,他便加快吮吻我的脖颈,霸着我整个人不放,我困难地穿上肚兜,他隔着肚兜摩挲我的腹部,我退到里侧婉拒道:累了,下次……
霍有秦那半月里几乎夜夜折腾我,直到感觉我吃不消而承受不了,他才勉为其难地停战,让我休养生息。有时候我还颇有情趣地对他说,师傅,我不要了。他也说荤话道,徒弟,师傅的宝剑需弟子磨砺,你怎能半途而废。
霍有秦与我圆房恩爱多次后,他瞅着我的肚子没反应,他酝酿了许久,忍不住问道:“是棠,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喝避子汤?你要喝就正大光明地喝……”
“没有呢,我最多事后沐浴。”
霍有秦便轻摸了摸我的肚皮,有些犯愁道:“那为何始终不见你怀孕。上次你累得睡着,我还拿枕头垫在了你的身后……”他希望我俩这对眷侣能有更紧密的结晶,那就是孩子。
“我不知道,我也疑惑呢。”我拍了下霍有秦的手背,他顺势反握住了我的手,又亲密地抱住我,便撒着娇腻腻歪歪起来,求我赐他一个孩子。他征求我的意见后,就把军医给请来了。
军医来为我把脉的期间,询问我以前是不是用多了麝香之类避孕的药物?
我以前唯恐怀了袁清山的孩子,那时是用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药,便承认了。军医叹气说我胡来,已经导致不孕的可能,只能慢慢调理,他可以试着帮我调理好,但是不一定能成。
我能不能怀孕对现在的自己来说,不太重要,因为我听了既不担心怀了霍有秦的种,又不渴望真有个孩子,只希望一切顺其自然。
霍有秦眼中情绪复杂,他握着我的手微微放松片刻又再次收紧,神色担心地问我为何乱用药?
我说明缘由后他无奈地理解了,他也迟迟问出我到底想不想怀他的孩子?
我摸着下巴说,虽然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