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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这世间,从来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我喝光了那碗避子汤,也将身子洗得干干净净。避开了我和袁清山之间的牵绊,避开这份孽缘。可是我不放心,因为青楼里的姐姐们喝过避子汤,还是怀孕了,一旦怀孕,她们的下场更惨……我就打算再多用麝香等药物避孕,如果还是避不了真怀上他的种,那就堕胎。
次日一早,袁清山请大夫为我把脉,他担心我喝过避子汤伤身。大夫检查过后说,我似乎大病过一场,但我的身子恢复得不错,也强健了些,至于避子汤对身体伤害大确实少喝为好……
袁清山很紧张地问我生过什么大病?也劝我以后别喝避子汤了。我打马虎眼说,我在寺庙里住着生过病,好在支依悉心照顾我,我就没事了。
他还隐晦地问大夫,我可不可以做那种事。
大夫也含蓄表达,可以行房。
于是袁清山平时还想跟我亲近,等我过了想念他的那阵子,我又开始很抵触同他亲热,不知不觉地避开他的亲近,也怕他又跟我提生孩子的事。而且莫名其妙的是,我有时会想起霍有秦……
袁清山扶着我肩膀,忍不住质疑道:“卧毓,你到底怎么了?自从你在外面回来以后,就好像心不在焉的,你不喜欢我了,对不对?你是不是……”
我不清楚他没问出口的话,大抵是无法再保持我们之间平静的那种话,所以他及时收回去了。
我低头说,没有。
袁清山一声声地问我,真的吗?
我敷衍地嗯了多声,他看出来我不想在这些事情上面纠缠,最终灰心地谦让道:“好吧,你说什么我就信你什么,但愿你别骗我。”
他又问我,为何不再叫他月白哥哥呢?
我玩笑说,咱们都老夫老妻了,叫什么哥哥,也不嫌害臊。
从前那个清风霁月的月白哥哥,已经在我的心里逐渐消失了,知道两家的过往以后,我没办法再同他肉麻了。
可是月白仍然在我的耳边,左一声卧毓妹妹,右一声卧毓妹妹。他还是那副不管拥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像一位大哥哥和小孩子似的送到我面前来,讨我欢心。
而且过了一段时间,他发现我事后始终喝避子汤和用麝香,为了不让我伤身,他宁愿不再碰我,这使得我只能更加艰难地对他狠下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