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家子
来弥补霍家寨的头子。

    次日清早,韩明儒雷打不动地要去学堂授课,我一大早就准备认真练武,我安排自己早中晚都要练习功夫,他只有放堂以后能过来。

    那天,我在草原上吸着天地灵气,正聚精会神地练武时,忽然看见霍有秦在一棵大树下舞剑,他灵动的身姿犹如飞腾的银龙,利剑随着他的手腕或凌厉或虚挥而转,宛若剑仙斩杀空气中看不见的孽障,他纵身跃起舞剑那刻,我好似瞧见银龙升天神气地盘旋了起来,他的剑法利落、坚韧又充满力量,衬得他八面威风。

    近日我认真练武还请教那些随从的事,那人一定知道,他便故意来我附近练剑了。好罢,我成功被他吸引了。

    我何不拜师学了他的功夫,摸清他出招的习惯,将来徒弟就算不超过师傅,也能与他打两下子。毕竟知己知彼,明察秋毫,克敌制胜。

    我如霍有秦预料那般来到了他的面前,请他教我学剑。他收剑后负手而立,淡淡地问我还想回京师吗?

    我昧着良心说,暂时不回了,以后再说。

    霍有秦微微颔首,便伸出匀称的手指,轻点了点自己的脸庞,他嗓音轻快、柔情又清朗道:“是棠,你先亲我一下,我就教你,束脩只是一个吻,也不过分吧?我只有这么一个条件,除此以外没了,也只要这个吻。”

    我思索了片刻,鼓起勇气一点点地靠近霍有秦,就踮起脚尖,心一狠凑上去准备亲他那张脸,可那混蛋趁我闭眼之时,竟然俯头把那张薄嘴唇对准了我,我慢慢地亲上去以后才发现,那是他柔软细腻有弹性的嘴巴!我忍,反正我也忍他许久了,忍着忍着好像有点习惯了,甚至感觉亲起来似乎有点舒服。

    我真想呼自己一巴掌,就回神使劲儿摇了摇头,并擦干净嘴上的湿意。

    霍有秦轻抿了一下红润的嘴巴,他一脸得意洋洋,便眉眼弯弯地说:“看来你是真想学功夫,都愿意亲我了,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那我就不吝啬地传授你,我毕生所学,可……你还是先练练武术吧,不急着马上拿剑。你练武的那些姿势都不太对,我来给你纠正……”

    言罢,霍有秦就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教我学武,他开始做师傅以后,格外严苛,除了早期瘟疫肆虐的期间,我从未见过他如此严肃的模样。他在教我练武的过程中,就算触碰我的肢体,以及靠得很近,大多也是调整我的姿势和动作,最后并未有其他过分的举动。

    等霍有秦正式教我练武后,我忽然想起支依当初教我打基础的步骤和练功夫的招式,很像霍家寨里的人们教的拳脚功夫。

    我疑心起来问霍有秦:“支依是不是你派进袁家的人?”

    “你刚发现吗?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他稍微颔首,很近地立在我身边,顺便抬了下我保持某种姿势的手臂。

    他说,有些丫鬟和护卫是他安排进去的人,他们一面做眼线办事,一面盯着袁家的动向护着我。那些人是他以前早就安排着混进去的细作。

    我几乎不惊诧了,早就感觉霍有秦有如此作为,并且不壹而三地怀疑过。他忽然半弯着腰,在我耳边轻问:“你想她回来的话,我可以召她回来,用其他人手再替换她。”

    我摇摇头,既然自己还想回袁家,那么我和支依配合起来更顺手和信任了。难怪以前我在袁家的动向霍有秦都知道,而且当初我做的某些事没被人发现,原是袁府有他的人在协助和善后。

    只是我没想到霍有秦安排进去的人比较多,我身边的护卫和小厮也都是他的人,也就是说当初他们在我面前演着戏,坑了我不少赏钱,我突然笑了,不过平时在府里打发下人帮我做事,顺便给他们些赏钱也是寻常。

    霍有秦问我笑什么?

    我说没什么,问了下从霍家寨派出去的人们都缺钱用吗?

    他思忖着说,有时候做事需要钱是有些紧张,得靠他们自己垫钱,俸禄发放得也比较迟。

    我劝道,你多赏他们点东西。又心想,免得他们再管我要赏钱了。

    他点头回答,那是自然的,每次劫了一次大富济霍家寨的时候,他通常都会多分些赏钱给大家。没多少的时候,也只能均衡点少发,兄弟姐妹们多少都尝得到甜头,总不会委屈大家,特别是卖命的兄弟姐妹。

    我练了几天功夫后,总觉得我在霍家寨待不久,所以我很想先练剑,霍有秦瞧我着急求他教我的样子,他便调侃,倘使这是我急不可耐想同他相好的模样,那就好了。

    我如愿以偿地开始练剑术,也想叫韩明儒一起拜师学习,可他这次小心地瞅了霍有秦一眼,又不舍地看了我一眼,却说,他就不练剑了,随我练了几天武术,他觉得他实在不是练武的这块料,他还是回去钻研文章更好。

    但韩明儒瞅我们的那两眼,好像在说,霍有秦想跟我独处,他就不来参合了,不然他会被削一顿。

    霍有秦也说,他不收其他没天分的弟子,除了霍家军里出色的手下,只有我是他唯一的亲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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