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会
姐姐和将军成亲了,我们就后成亲,因为我二人都想等主公先婚,我们要排在后面。”

    我闻言怔住了,缓过来后,轻笑道:“你们没成亲就住一起呢?真是不拘泥于礼数,不过只要你二人高兴也无妨,管别人怎么着,又没碍着其他人,我素来也不喜受俗礼约束。”我又说,“至于我和霍灵桓之间……你们就别说那么荒谬的话了,反正我不打算嫁给他,那你们也一辈子不成亲咯?”

    灵佩吃相很香地咬了一口烤肉,笑眯眯道:“我小时候拉着随凤哥哥玩拜堂成亲,我们早就已经拜过堂了,我及笄礼之后,我俩就已经是对方的人了。”

    “甚么?你是说你们有了夫妻之实?”我吃惊。

    她赧然地点点头,逐渐讲起寨子里有不少情人都在没拜堂的时候就在一起了,而且好些人还不想成亲,这样大家觉得不合适了就分开,可以重新找相好,直到他们最终确定对方是彼此的另一半,才很有可能办昏礼。

    我目瞪口呆地说:“这寨子在霍有秦的治理下,民风真是奔放,我好像进入了什么桃花源。”

    灵佩喝了一大口清酒,快活说道:“是啊,将军很讨厌那些繁文缛节,就把好多规矩和礼节改没了。”

    我和灵佩聊着女儿家的私事,她喝多了还告诉我,但是她还不想怀孕,随凤尊重她的选择,所以他们情到深处有过那几次亲密后,他就没有再碰她了。她还庆幸自己不是易孕体质,那样都没怀孕。

    我便故作好奇地问她是哪样?

    她就羞红了脸,靠在我耳边说悄悄话,这下换我脸红了,她有话竟然真讲,好羞耻啊,这可是别人的房帏秘事,傻丫头居然什么话都跟我说了。我和灵佩没聊一会儿,就被其他人吵得几乎听不到彼此的声音。

    因为韩明儒同男人们聊起满清和明朝后,他们争论不休,他第一次主动和某个汉子打起了架,自然是明儒那弱文人被对方打得落花流水,于是韩明儒的学生们护着老师,也气势如虹地跑去打架了,他们那群文人和武人,就好似蚂蚁球一样挪动了起来,他们密密麻麻地扭打在一起,并且抱成一团在草原上四处撞来撞去,好险,差点儿撞到了篝火上。

    霍有秦不怒自威地呵斥那群人,他本想劝和,可无人听劝,他就从浩气凛然地劝架,变为加入那团人中打群架,那人以一敌十,谁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各打五十大板,见着人就踢踹殴打,犹如祁连山狼群里威风凛凛的头狼,通过武力彻底地压制住了其他有异动的手下。

    头狼打趴了所有人后,霍有秦酒气上头,还不肯收手,将闹得最厉害那几个汉兵揍得滚来滚去,他们就捂着脑袋害怕地躲避。其中一个喝过酒说胡话的人呜呜地哭喊,将军果然偏心韩明儒,将军是不是那韩复的裙下之臣啊,你如果真有断袖之癖,那李卧毓姑娘怎么办呢?她怎受得了您的这种嗜好?

    大家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安静了许多,琴声停了,舞蹈也没了,只有火星子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的声音。

    谁说男人不八卦呢?他们往日说闲话也就算了,此话放在明面上一提,顿时把霍有秦和韩明儒都侮辱了,霍有秦拳头捏得嘎吱脆响,立刻气势汹汹地将那人揍得鼻青脸肿,并喝斥道:“腌臜泼才,你说呢?!”

    一时之间无人敢上前,我见那醉汉都晕死过去了,便上前将满脸酒气的霍有秦拽回了篝火附近,他本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人在此时触霉头,下意识挥拳还想给我来一下,幸好他转头一看是我,就硬生生地收回了手,他语气生硬道:“我生气揍人的时候,你别一下子近我身,误伤了你如何是好。”

    我拍着霍有秦的胸脯叫他消气,他很受用,脸色逐渐缓和了。我为了帮大家恢复和气,就推搡人们重新一起跳起了异域风情的舞蹈。

    欢快的氛围缓缓回来了,那几种异域舞蹈我看几遍就大致会了,我去找灵佩跳舞的时候,霍有秦抢舞一下子把我扯了过去,非要同我一起跳舞。不知他是不是瞎跳,将我扯过来、拽过去,四处转圈,又一下子把我放倒搂住,我头都被他激情的缠人热舞晃晕了。

    我捂嘴想吐不跳了,霍有秦讪讪地再去吃烤肉和喝酒,不提先前不愉快的那段小事,他今晚很有兴致吃酒,畅饮之下,喝得是酣醉,他醉成那样也说起了胡话。

    霍有秦亲热地握住我的肩膀,把脑袋靠到了我头上说,他今晚还要跟我一起睡觉。

    众人静了须臾,我掐痛他的脸皮说,别说胡话!

    我一边推开死赖着我不放的臭男人,一边转头悻悻向他们解释,我和灵桓病中互相照顾时,是轮流睡地铺呢。

    霍有秦迷迷糊糊说:“才没有呢,我和夫人一起睡床上了……你们说我是不是断袖?我怎会是搅屎棍,打死我都不可能是……”

    众人哗然,我立即捂住这男人该死的嘴巴,便继续急切向大家解释我们真的清白。

    霍有秦便老样子按住我的手背,暧昧地亲起我的手心。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我气得只想逃离众人看好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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