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很困倦,闭上眼睛却睡不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夜里睡觉就不由得胡思乱想,反复回想起过去的不堪和烦恼。我闭目养神一会儿,横竖睡不着,逐渐有了内急,便小心翼翼地从袁清山的怀里离开,我下床穿鞋后,去了隔壁房间坐在杩子上解手,支依伺候我如厕,最后为我净手。
待我静悄悄地回房,来到了窗户附近的桌子上,撑着下巴看向宛然如生的泥人出神,我消失后,袁清山都没忘把泥人摆回我的房间里,只痴心地等我回来。那唱戏的泥人、俏狐狸和笑脸的大阿福,一个都不少。
我微笑着摸了摸这几个泥人,独自玩乐。
那男人不知何时醒来,忽然从身后温暖地抱住我,他两手横在我身前,逐渐收紧了双手,微笑撒娇道:“你起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你不想睡的话,我陪你玩啊……你怎么反倒夜里偷偷摸摸地玩我们的定情信物?不叫上我真不够意思。”
“你别不知好歹了,我这是为你着想,你近来为我和公事都忙累了,你就安心歇息吧,免得你明日又有什么事。我睡不着是我的事,左右我明日可以睡久些,睡到日上三竿都行。”
“我也不困了,我满脑子都是你。”袁清山摇摇头依旧赖在我身上不撒手,他看了一眼大阿福娃娃,轻声说道,“卧毓,你帮我生个孩子吧,我希望我娘能抱上乖孙,是儿是女都行,让她再多些惊喜,讨她欢心……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我们肯定会重重地奖赏你,不管是钱财也好,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只要你想要,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报答你……”
我的脸上开始发烫,还没作出回应,袁清山就热情主动地吻住我,并且将我抱起第一次逐渐吻向别的地方,他吻着把我放在床上,再上来用身体严严实实地压住我后,两三下就解开了我的寝衣和肚兜,循序渐进地摸向了里头圆润的肌肤,让我动情。
他忽然问,我脖子上的这块玉佩是不是还有另一半?不像是完整的玉佩。
我说我爹只送了我一个玉佩,应该没有了。
问完他就继续亲热,彼此呼吸浓重,我心跳加快,不知怎的我下意识抵着他的肩膀,还不想做这事儿,也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希望他再给我几天时间,今晚我们都很累,不宜洞房,就算是明晚也好,起码准备充足。
袁清山近来因为没睡好,一时少有地躁动起来,第一次瞧见他对我有脾气,在这个紧要关头上,他有些动气道:“那你想跟谁洞房?跟土匪吗?”
我兴致消退,反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信我吗?我明明是为彼此的身心着想,你怎能将我想的如此不堪……我有我的顾虑……而且我从小被妈妈吓到了,她总拿这种事吓唬我,我就害怕……算了……”
他似乎很是懊恼方才的出言不逊,便连忙恢复往日的温和说:“卧毓,对不起,我也不知怎么了,心里是有团火消不下去,发生了很多不寻常的事,我迫着自己一件一件地解决,包括与你洞房的事,我也心急了些,其他事情差不多都解决了,就剩我们夫妻迟迟未行礼。我最近也把小厮们骂惨了,怎么糊涂起来还惹了你,是我不好。我是想着,我们既然是夫妻了,都成亲多时了,你为何始终不让我碰,一时多心了,现在知道缘由,我就不多想了,但是我真的很想与你圆房……你别怕,我一定温柔待你,尽量不让你难受……”
我依旧希望明晚等我们做足了准备,再办此事。
大少爷便一副吃醋的样子,也不知是吃谁的醋,反正坚持今晚办事,说是这样他的心病就能被我医治好了,他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我哪天就不留在他身边了。
于是,袁清山继续压着我亲热,软中带硬地摸索彼此的身子,温温吞吞地催我适应他的接触,他摩挲到让我舒适的地方,我朦朦胧胧中犯困,他再稍微强势地更进一步,最后问了一句:“卧毓,你愿意吗?我真来了……”
他虽然在问迷糊的我,但是结实的身子已是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样子,我睡意清醒了些,便赧然地嗯了一声,他就总算同半推半就的我进行了此事。
他那一下子与我接近而来,令我顿时睡意全无,身心骤然之间疼中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我压低声音握紧了他的肩膀,努力去适应身上多出来的东西。他似乎也强忍着想使力的动作,压制自己以温温柔柔的姿态一步一步俘虏我的身心,他先慢后快滋润我的身子,我才逐渐有了出乎意料的快意。
他同时吻着我,耐心地轻撞彼此的身体温存缠绵,最后完成心愿。
我好像陷入了袁月白的温柔乡,他犹如圆满美丽的月亮,淡白月光像一层银纱笼罩着我的身子,神秘适意。我仿佛又是堕入泥泞中的落花,飘飘乎乎,又湿润黏糊,后知后觉在香味四溢的花土里沉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