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神圣
距离时,他就笑得可恶地威胁道:“你做什么扭扭捏捏,我又不是没抱过你,亲也亲了,脚也摸了,除了那事儿,我真想动你,你跑得了吗?不过你来我这里那么多天,你在他们眼中想必不干净了,虽然强迫你来此的是我,态度风流的也是我,但他们只会觉得是你放荡,这世道对女子就是如此不公,你现在避有什么用,莫如最后再享受一回我的美色。等他们羞辱你的时候,你就不算白挨骂了。要是你回去,他们不要你,你回头求我,我再来接你。”

    “你……我的婆母和丈夫那么疼爱我,绝不会不要我的。”我气结道,“你休要再污言秽语,你何时亲了?”

    “我不是亲过你的耳朵吗?别以为这就不算亲了,你要是觉得不算,我也可以补上,再亲一下你的小嘴。”该死的霍有秦又开始调戏我了,他这种玩世不恭的人,简直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休得放肆!”我察觉这个男人的脑袋探过了我的肩膀,便侧头对着我,一股热风似的呼吸冲我扑面而来,我瞎抬手分别捂准了我和他的嘴巴。他就故意将我的右手按在其嘴巴上亲住不放,我抽不回那只手,想用左手帮自己,又怕不捂好自己的嘴,他便真放肆亲来,急得羞恼成怒。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霍有秦突然松手后,爽朗大笑道,“我就喜欢看你这小模样,让我心里痒痒的,还心情大好,你一急起来,怎么这么好玩呢?现在你的手心我也是亲过了。喂,你别把手放在衣服上擦呀,我告诉你吧,我又没吃过大蒜,而且我嘴里每天都洗漱得很干净,你这么嫌弃,我会怀疑是你没洗漱干净,连手也不干净,那我倒是要呸两声了……”

    我默默擦干净了手心里那点湿润,只有不搭理这人,才能让他消停点,我若是气得回嘴,或者再有什么动作,他就越来越起劲。我真恨他,也怨上天不公,让我一个从良妓遇到这种轻浮浪荡的泼皮无赖土匪。

    我在回程的路上怀着轻快又沉重的心情,已经忧虑重重,不想说什么话,在思虑回去以后如何面对袁府上下。霍有秦面对我最后的沉默,他不同于之前在寨子里那样消停,仍是三番五次地调戏我。

    有时霍有秦的下巴磕在了我的肩膀上不够,还蹭来蹭去一副很享受的感觉,我忍无可忍地撞开他,他却束缚住我,再把下巴慵懒地磕了回来,语气慢吞吞地耍赖道:“卧毓,就让我再靠一会儿,当做离别的拥抱。短短几天我就抱惯了你,再不靠紧点,以后就没得抱了。”

    “登徒子,你休想!除非你死了。”我拒绝到底。

    他笑了笑道:“你这一走,我心里本就难受得快要死了,你就当我是死了吧。”

    接着,他落寞地说,他只是思念他的阿母了,他好想她啊,他觉得他娘亲的肩膀肯定和我的肩膀一样舒服。

    话说,我在山寨里并未见到过他的父母,难不成他的父母在别处?或是……

    我没有理会霍有秦,谁信他的鬼话,也就寨子里的人们相信他的鬼话连篇。可是提到此处,我倒是真的好想念娘亲,以前我常常把脑袋放在娘亲的肩膀上,她就会把我抱入温暖的怀里,亲亲热热的,使我怡然快乐。

    回过神来,霍有秦要是再靠过来,我就会拼命地往前倒,他哼了几声,强迫我端坐后,正经了些。没正经多久,他借骑马的颠簸,将嘴唇擦过我的耳垂时,我咬牙切齿地捏拳,终于问了一句:“你不是说你不胡来了吗?你放尊重点可好?我……你……我真想一死了之了!”

    他冷哼道:“不好,本来送你回去,我就不乐意。我不痛快,别人也难想痛快,我能让你走得轻轻松松吗?我辛辛苦苦送你回去,你好歹给我一点甜头,你要是憋坏了我,你信不信我将你先奸后杀,曝尸荒野。不用你自己动手了,我成全你。”

    “我不信,韩明儒说过你不是那种人。”我怀柔对付这相当难缠的臭土匪,抚了抚他的手背,“你别逗我啦,真是的。”

    “哦?你就这么相信韩复的话?合着别人都能得到你的信任和青睐,就我不行吗?我哪儿点比他们差了?”霍有秦说着反握住我的手,轻轻摩挲片刻。他总能找茬,我快被逼疯了,也对他直呼其名:“霍有秦,只要你别这么轻佻和吊儿郎当,我会对你改观的,不然我真的很讨厌你,你行行好,求你放过我这不容易的良家妇女吧。”

    “唔,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真好听。”他继续抚摸我的手心,语气不舍道,“好吧,为了不让你讨厌我,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你。”

    于是,霍有秦总算暂停调戏我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这次骑马送我回去的路上,骑得非常慢,唯一的优处就是感觉很稳,我肯定不会再被白马颠吐了。

    “灵桓,你能骑快点吗?晚了就不好了,城里有夜禁……”我小心翼翼地说。

    “嗯。”霍有秦听见我第一次称呼他的表字,他似乎很愉悦,笑声里透着难得的温和,他嗓音富有磁性地安抚道,“卧毓,别担心,我们一大早出发,现在时候还早呢,看地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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