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也叫我不许坦白。
袁家上下前前后后都来袁清山的房间里进行探望,大家都嘱咐我要照顾好少爷,我愧疚着答应了。赵林容其实清楚她儿子是怎么受伤的,但是她不仅没责备我,还数落袁清山怎么能带我骑烈马,幸好没有摔伤我,不然她怎么跟我娘交代呢,否则就是他受伤了,她也要罚他。
我被这对母子感动得只想回报他们,在袁清山手臂骨折的期间,我就衣不解带地服侍他。我亲自喂他喝水,喂他吃饭,帮他穿衣和洗漱,甚至在他洗澡不方便的时候,他蹙眉不想让下人帮忙,我也红着脸帮他擦洗身上,他那双眼睛就眯成月牙状,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照顾袁清山的那段时间,我俩虽然还没洞房,但是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我帮他擦身习惯后,也不那么避讳他的赤身裸体了。他便赧然地玩笑说,我看到了他的身体,便得对他负责,他一个黄花大小子什么都被我看光了,我以后就不能轻易丢下他跑了,虽然我们没洞房,但是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是继续沉默地照顾他。
由于袁清山夜夜来我屋里,赵林容那边就差人给我送来了另外一些保养的补品,希望我补好了清瘦的身子,以后容易受孕,她已经开始期待孙子了。
那些补品我吃不完,为了不浪费,我要求袁清山一起吃,我们细嚼慢咽地吃了几口补品,他突然问我意下如何?
我装憨反问,什么意下如何?
他害羞地说,就是怀孕的事啊,如果我怀孕了,他母亲想必会更高兴,到时候她的病情肯定继续好转了。
我找借口推脱未准备好。他叹气说好吧,娘子真是矜持,果然是大小姐。不一会儿,他多嘴来了一句,他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我了,瞧他是不是过于孟浪了,像是相公堂子里出来的男人一样。
我吃着补品呛到了,他连忙轻拍我的后背,细心地喂我喝水,我缓解过后,他冲我嘿嘿一笑。
我便叫他,憨子,瞎说什么。
他从身后亲热地抱住我,左右摇晃着说:“卧毓妹妹,我只做你的憨子。你不肯应我,我这心里就忽上忽下,脑子里也游思妄想。”
我和袁清山这些日子以来温馨相处,倒叫我生出一种淡淡的幸福感,我与他能平凡安稳地度日大抵也不错。可是我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叫我迟迟不敢再迈近一步,我怕自己终究有一天,为复仇心切就连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