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鸨母对我们总是费尽心思地恩威并施,她日益改变我那些反抗的想法,不停地告诉我们外面的环境有多差劲,让我们最后心甘情愿地留在此处,将这里当做乱世的避风港。
那个老女人还知道我讨厌缠脚,她便威胁我,如果我再逃跑,她不只是要把我卖回她妹妹的娼馆,让我迟早生疮死在丑男人的身下,还要把我的脚缠断再也跑不了。她派柔姐姐老给我讲道理并抓住了我的种种弱点,我逐渐开始本分地学习琴棋诗画和歌舞弹唱,终于不再闹腾了。
不过大鸨母怕我是一时装乖,日后趁他们放低戒心保不准再想跑,某次她真就吩咐好几个下人一起按住我,作势要给我缠脚,这老女人冷笑着说是这样就跑不快了。我飙泪挣扎着求她,并发誓保证再也不跑了,她才勉强放过了给我缠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