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懂靠威压”,反而学会了“用希望管降兵”——这是军纪司改革“柔性管理”的成效,也是胡多金教她的“降兵不是敌人,是能变的人力”。
未时,议事厅的窗纸亮透。胡多金坐在案前,手里攥着各司的“成效表”——工造司采了三百斤铁矿,司库推广了两百亩麦种,医署设了三个诊疗点,军纪司转化了五十个降兵。诸葛玥这时走进来,手里抱着张“清溪谷疆域图”。
“主公,柳河湾的矿场、柳溪村的麦种、俘虏营的积分制,都标在图上了,”她指尖点在图上的“繁荣区”,“按现在的进度,三个月后,我们的粮能多囤三成,铁能多备五成,降兵能转化一百人——玄铁盟来,我们也有底气。”
胡多金接过图,指尖划过“柳河湾铁矿”“清溪谷粮仓”的标注,眼里满是沉稳。“玥军师,”她道,“再派斥候去北边,查玄铁盟的军械——他们若靠铁矿造重弩,我们的连弩得再改进,让胜男跟鲁工琢磨琢磨,能不能加‘滑轮’,省些力气。”
诸葛玥点头,把“加滑轮”记在纸上:“主公放心,胜男现在懂‘按需求改器械’,鲁工又懂‘因地制宜’,肯定能成。”
夕阳西下时,清溪谷的炊烟袅袅升起。胡多金站在议事厅的窗边,看着谷里的景象——工造司的炉烟泛着浅黄,晒谷场的村民笑着收粮,诊疗点的林霜还在教村民认药,俘虏营的降兵忙着积积分。
陈寒这时走过来,手里攥着张“柳河湾守兵报”:“主公,守湾的骑兵传信,柳河湾的矿场一切安好,没见玄铁盟的人——李二带着降兵种的麦,已出芽了。”
胡多金点头,目光看向北边的方向——那里的天空已暗下来,却没了之前的压抑。“陈寒,”她道,“后备队的训练再加些‘铁矿守卫’的科目——若玄铁盟来抢矿,得会护着矿场。”
陈寒应着,眼里满是坚定:“主公放心!后备队现在练的‘阵型防守’,比之前强,就是玄铁盟来,也能挡一阵。”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只懂冲锋”,反而学会了“按地形练防守”——这是骑兵队改革“攻防结合”的成效,也是胡多金教她的“守得住,才能打得赢”。
暮色渐浓,胡多金走到晒谷场。苏晴正带着村民收麦种,田伯在教大家用曲辕犁,林霜在收拾诊疗点的药箱,李梅在给降兵算积分,王胜男扛着铁矿从柳河湾回来,陈寒在训练场教后备队练阵型。
她站在老槐树下,看着眼前的景象,指尖捏着块铁矿石——沉甸甸的,泛着冷光。这是清溪谷的根基,是各司改革的成果,是每个人用双手拼出来的安稳。
忽然,斥候从北边跑回来,脸色有些凝重:“主公,玄铁盟的人在北边的寒山堂老巢动了——他们拆了老巢的投石机,像是要往柳河湾来!”
胡多金没慌,目光扫过谷里忙碌的众人——苏晴立刻握紧账册,要去清点粮种;王胜男扛着铁矿往工造司跑,要去改连弩;陈寒拔出刀,要去训练场集合骑兵;林霜收拾药箱,要去医署备急救药;李梅攥紧积分册,要去稳住降兵;诸葛玥抱着疆域图,要去标玄铁盟的动向。
“各司按计划来,”胡多金的声音平稳,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苏晴守粮,胜男改器械,陈寒练防守,林霜备药,李梅稳降兵,玥军师更情报——玄铁盟要抢矿,我们就守着;要打仗,我们就接着。”
众人应着,各自忙碌起来。暮色里,清溪谷的灯盏一盏盏亮起,从矿场到粮囤,从诊疗点到训练场,连成一片暖光。这光里,有改革的成效,有民生的安稳,有众人的底气。
胡多金站在老槐树下,看着亮起来的灯盏,握紧了手里的铁矿石。玄铁盟的威胁还在,但清溪谷已不是从前的清溪谷——有铁矿,有粮种,有能扛事的人,有稳扎的根基。
夜风从北边吹来,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谷里的暖光。胡多金知道,三个月后的大战,不会容易,但她更知道,只要各司同心,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安稳,玄铁盟再强,也撼不动清溪谷的根基。
只是,玄铁盟拆了老巢的投石机,是要孤注一掷,还是另有图谋?胡多金抬头看向北边的夜色,眼里闪过一丝锐利——不管是什么图谋,清溪谷都已备好,等着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