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柳河破局:诸司用命显改革,暗……
湾后跑,却被陈寒的另一队骑兵拦住,有的往水里跳,却被早埋伏在岸边的李梅带着降兵堵住。

    “降者不杀!”李梅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清晰,她手里的木牌举得高高的,上面“降兵免苦役”的字迹被烟染得发黑。几个寒山堂的人犹豫了下,扔下刀跪在地上——这是“降兵政策”改革后,第一次在战场上显成效,不再是“一刀切”的镇压,反而多了“招降”的柔性。

    林霜这时带着医工冲上来,蹲在一个受伤的骑兵旁。那骑兵的腿被投石机的碎片划伤,血流不止。林霜没慌,先掏出止血膏敷在伤口上,再用绷带缠紧,动作快得像阵风:“抬去医帐,半个时辰后换药。”她抬头时,见一个寒山堂的小兵也受了伤,正缩在角落里,便走过去,递给他块黄连膏:“涂在烫伤处,能止痛。”小兵愣了愣,接过药膏,眼里满是惊讶——这清溪谷的医令,竟连敌人都救。

    胡多金站在坡上,看着湾里的混乱渐渐平息。苏晴这时跑过来,手里拿着账册:“主公,麦种没丢,还缴获了寒山堂的二十袋粮——都是陈粮,不过能给降兵当口粮。”她顿了顿,补充道,“柳河湾的土地很肥,田伯说,若引水修渠,能种两百亩麦,比西山的荒地还多!”

    胡多金点头,目光落在湾底的山洞——烟渐渐散了,露出洞口的碎石。陈寒正带着李二走过来,李二的脸上没了之前的怯意,反而多了些踏实:“主公,火药库都炸了,没留一点。”

    “你做得好,”胡多金道,“之前的苦役免了,往后跟着田伯学种地——柳河湾的麦种,就交给你管。”李二愣了愣,随即跪下来,磕了个响头:“谢主公!我一定好好干!”

    诸葛玥这时抱着张密信跑过来,脸色有些凝重:“主公,从寒山堂首领的尸体上搜出来的,上面写着‘北境玄铁盟,三月后取柳河湾’。”她顿了顿,补充道,“玄铁盟是北边最大的势力,专控铁矿,寒山堂只是他们的附属!”

    胡多金接过密信,指尖划过“玄铁盟”三个字,目光变得深沉。她抬头看向北边的方向——那里的天空泛着灰,像藏着无数的暗云。“陈寒,”她道,“留十骑守柳河湾,再派斥候去北边探,查玄铁盟的底细。”又对王胜男道,“你的工造司,往后多造些连弩和投石机——玄铁盟有铁矿,军械肯定比寒山堂强。”

    王胜男点头,眼里没了之前的轻松,反而多了些战意:“放心!我这就回去熔铁,把连弩的射程再提十步,投石机加层铁皮——玄铁盟来多少,我们都能挡!”

    林霜走过来,手里拿着块从山洞里捡的铁矿石:“主公,这矿石成色不错,若能开采,工造司的铁就够了——就是得派工匠来探查,看储量多少。”胡多金接过铁矿石,指尖捏了捏——沉甸甸的,泛着青黑。“让鲁工来,”她道,“他懂矿脉,明日就带工匠来柳河湾——玄铁盟要铁矿,我们偏要先拿到手!”

    夕阳西下时,清溪谷的队伍开始往回走。苏晴抱着账册,在上面添了“柳河湾缴获粮二十袋、铁矿石若干”,又注了“明日派鲁工探矿脉”;李梅带着新降的寒山堂兵,往俘虏营走,路上跟他们说清溪谷的降兵政策,有人眼里已没了惧意;陈寒骑着马走在队尾,时不时回头看柳河湾的方向,心里盘算着守湾的骑兵该怎么安排;王胜男扛着块铁矿石,琢磨着怎么把它熔成铁,用来造新的连弩;诸葛玥抱着密信,在上面补充“玄铁盟可能联合其他附属势力”,为明日的议事做准备;林霜提着药箱,里面的草药还剩不少,她盘算着明日再跟桃花寨换些,为三月后的大战做准备。

    胡多金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攥着那块铁矿石。风把她的布裙吹得猎猎响,她却没像从前那样慌——经历了周虎、寒山堂的事,又看着各司在改革后越来越得力,她知道,清溪谷已不是从前那个只有几间破屋的小势力。

    只是,玄铁盟的出现,像根更深的刺,扎在她心里。北境的势力,铁矿的争夺,三月后的大战……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

    走到谷口时,胡多金抬头看向哨塔——“清溪谷”的旗帜在夕阳里飘着,比往日更艳。她握紧了手里的铁矿石,脚步没有停——不管玄铁盟有多强,她都要带着各司的人,守住柳河湾的铁矿,守住清溪谷的根基。

    而柳河湾的山洞里,碎石下还藏着半块玄铁盟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个“玄”字,在夕阳的余光里,泛着冷光——这不仅仅是铁矿的争夺,更是北境势力对南境的觊觎,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