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狭道破敌:明主临阵定乾坤,诸……
着剑就要砍向李二:“叛徒!”

    陈寒眼疾手快,长矛一挑,挡住了周虎的剑。两兵相撞,火星溅在地上,陈寒的胳膊微微发麻——她没想到,周虎的力气竟这么大。

    “陈将军,我来帮你!”王三从后面跑过来,手里举着个投石机的零件——是他从乱石坡带来的,沉甸甸的铁疙瘩。他跑到周虎身后,猛地把零件砸向周虎的后背。

    周虎疼得闷哼一声,剑掉在地上。陈寒趁机上前,长矛抵在他的脖子上:“别动!”

    周虎被绑起来时,还在喊:“胡多金!你别得意!黑风岭的叛徒还有后援,他们会来救我的!”

    胡多金没理他,转身对陈寒道:“把周虎关去俘虏营,派两个人严加看守——别让他跟其他降兵接触。”又对王胜男道:“你带工匠去检查周虎的投石机,看看能不能拆些零件用——工造司还缺些铁轴。”

    王胜男应着,眼睛亮了亮:“好!我这就去!说不定还能找到些铜钉,够修渠闸用的!”

    林霜这时带着医工赶过来,手里提着药箱,里面的草药还带着点湿意。“主公,”她走到胡多金身边,“医署的止血药够,就是绷带缺些——我已让医工去粮仓跟苏晴借,她那里有之前从桃花寨换来的粗布,能撕成绷带。”

    胡多金点头,目光落在狭道里的伤员身上——有清溪谷的骑兵,也有周虎的残部。“不管是谁,都先治,”她道,“周虎的人若伤好后愿降,就按规矩来;不愿的,等伤好后再送走——别让他们在谷里闹事。”

    林霜应着,转身去安排医工——她比之前更沉稳了,不再像刚来时那样,见了血就慌。

    夜色渐深,狭道里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苏晴带着壮丁送来粗布和热水,还煮了些野菜粥——给伤员和工匠们填肚子。“主公,”她走到胡多金身边,账册夹在臂弯里,“今日宴上剩下的粟米糕,我让灶房热了,给大家当夜宵——还有鲁工和田伯,他们在铸造坊帮着修连弩,还没吃饭呢。”

    胡多金抬头,看向铸造坊的方向——那里的灯还亮着,映得夜空泛着浅黄。“你去送吧,”她道,“跟鲁工说,明日渠闸的铜钉若够了,就按他画的图开工;跟田伯说,曲辕犁的木料,我已让陈寒的骑兵去西山砍了,明日就能送抵工造司。”

    苏晴应着,转身往铸造坊走——她也进步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只盯着账册上的数字,而是学会了顾全大局。

    胡多金站在土坎上,看着狭道里忙碌的身影——陈寒在清点俘虏,王胜男在拆投石机,林霜在治伤员,苏晴在送物资,李梅在俘虏营盯着周虎,诸葛玥在记录战后的损失和收获。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得有条不紊。

    她抬手摸了摸腰间的木印,忽然觉得——清溪谷的根基,比她想象中更稳。之前她还会担心,自己能不能撑起这个谷,可现在她知道,不是她一个人在撑,是所有人一起在撑。

    “主公,”诸葛玥走过来,手里拿着张纸条,“战后的损失和收获都记好了——我们伤了十五个骑兵,亡了两个;周虎的人降了八十个,亡了三十个,被俘了二十个,包括周虎和他的先锋官。另外,拆了周虎的两架投石机,得到五十根铁轴和二十根铜钉,够工造司用一阵子了。”

    胡多金接过纸条,指尖划过上面的数字——损失比她预想的少,收获却比预想的多。“明日,”她道,“你跟我去黑风岭——问问他们的首领,周虎说的后援,是怎么回事。”

    诸葛玥一愣,随即明白:“主公是怕黑风岭的叛徒还有人在谷外?”

    “不是怕,是防,”胡多金摇头,目光看向黑风岭的方向——那里的夜色沉沉,看不清什么,“周虎的话未必全假,若黑风岭的叛徒真有后援,我们得提前准备。另外,结盟的事,也该跟黑风岭的首领好好谈谈——不能让他们觉得,清溪谷好欺负。”

    诸葛玥点头,把纸条收好:“我明日一早就准备,跟陈将军说,让她派十骑护送我们去黑风岭。”

    胡多金没应,目光又落回狭道里——王胜男正举着根刚拆下来的铁轴,跟工匠们说笑着,脸上满是得意;陈寒正跟降兵们说话,语气平和,没有半点戾气;林霜正给一个周虎的残部包扎伤口,动作轻柔,没有半点嫌弃。

    她忽然觉得,这场仗打得值——不仅守住了清溪谷,还让所有人都成长了。

    夜色更浓,风也更冷了。胡多金转身往谷里走,身后的狭道里,灯盏一盏盏亮起,映得满地的碎石泛着浅光。她知道,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做——去黑风岭、修渠闸、造曲辕犁、安置新降兵……可她不慌,因为她知道,身边有一群能跟她一起扛事的人。

    只是,黑风岭的叛徒到底有没有后援?黑风岭的首领对盟约到底是什么态度?这些问题,像根刺,扎在她心里——明日去黑风岭,怕是不会那么顺利。

    胡多金握紧了腰间的木印,脚步没有停——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她都要带着清溪谷的人,一步步走下去。

    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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