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日子推进,清溪谷的“文治武备”越来越顺。识字的人多了,张姐的物资账记得更细,还能让流民自己登记领取物资,少了不少误会;学过谋略的后生,在训练时能提出自己的想法,比如“把木刺阵改成‘品’字形,更能挡马”,陈姐采纳后,训练效果确实好了不少。
老吴还主动提出,把每天的训练进度、物资消耗都写成“寨报”,贴在木屋外的木板上,让所有人都能看见。“金姑娘,这样大家心里清楚,也能放心。”老吴说。胡多金同意了,她要的就是透明——信任不是靠说的,是靠实实在在的事堆出来的。
这天议事,核心成员和各岗的负责人都在。老郑说:“巡逻队已经能覆盖周边十里地,还设了三个临时哨点,探马肯定进不来;李伯说寨墙加固完了,还在谷内挖了两条排水沟,冬天积雪融化也淹不了农田;张姐说粮食够支撑三个月,草药也够;陈姐说新流民的训练完成了七成,能编入辅助战斗队。”
胡多金听完,没说多余的话,只把新的计划列出来:“第一,老郑带巡逻队去柳溪村附近探探,看看黑鸦军的具体情况,别靠太近;第二,陈姐把‘群体冲锋’战术教给辅助战斗队,月底搞一次演练;第三,张姐和老吴一起,把寨里的技能分类记下来,谁会打猎、谁会铸器、谁会识字,列成表,方便调派。”
没人有异议,各自领了任务就走。赵卫走之前,突然说:“金姐,不管黑鸦军什么时候来,我们都跟着你干。”他没说“您是当之无愧的领导”,但语气里的坚定,比任何奉承都实在。
胡多金没回应,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注意安全。她走到寨墙旁,看着巡逻队的身影消失在山口,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寨防图纸——上面标着新的瞭望哨、加固的寨墙、规划的新农田。面板上【全员忠诚度均值93%(核心成员100%,流民89%),寨内凝聚力96%,短期风险等级:低(需持续监控黑鸦军动态)】的提示亮着。
她知道,现在的安稳是暂时的,黑鸦军的威胁还在,甚至可能有新的危险。但她不慌——她有按技能分工的队伍,有会识字、懂谋略的部下,有加固的寨墙和足够的物资,更重要的是,她信这些人能跟着她,一起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夜风裹着草药的清香吹过来,胡多金攥紧腰间的短刀,转身往木屋走——明天还要检查新流民的训练,得早点休息。没有煽情的感慨,只有对明天的规划和始终在线的警惕,这才是她能带着大家活下去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