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陈姐反复按了两下耳后的黑色方块——这是王姐用超市手持对讲机改的“短距通讯器”。原本续航仅2小时,王姐拆了收银台电池串联,又用货架金属丝当天线,硬是把续航提至5小时,信号覆盖800米,刚好够通联卧虎寨与营地。
“频道1没问题,毒粉罐6个、草药包3包、短刀5把,全员到齐。”陈姐按住通话键,声音透过电流传得清晰。旁边小吴正调试音量,理货组的【应急反应】赋能让她对设备更敏感:“陈姐,信号满格,卧虎寨方向没干扰。”
赵卫攥着张姐打印的战术表,目光落在“水源下毒点”上:“陈姑娘,卧虎寨水源分上下段,得去上段下毒,下段是饮马处,毒了没用。”他的话通过通讯器传到远处,胡多金听得一清二楚。
“按赵什长说的调整路线。”胡多金的回复很快,“王姐加了石灰粉的毒粉罐遇水会发热,下毒后10分钟内必须撤离。通讯器保持半开机省点,紧急情况按红键,能触发营地警报。”
酉时一到,突击小队准时出发。山口的孙二、周老实、小郑轮用一台通讯器——物资有限,只有核心分队长和突击小队每人配了一台。
“陈姐他们快到卧虎寨了,通讯器还在发信号。”小郑把通讯器贴在耳边,【应急反应】让她能捕捉到微弱电流声。孙二攥着铜锣,周老实则盯着卧虎寨的岗哨火把,数着换班间隔。
突然,通讯器里传来赵卫的急声:“不好!毒粉罐只剩3个,不够撒满上段水源!”
山口三人瞬间紧张,孙二刚要开口,周老实按住他:“别插话,听陈姐的。”
通讯器沉默片刻,陈姐的声音传来:“刘婶的草药包里有麻藤,熬汁能当毒粉用。赵什长找石头灶,我们捡枯枝生火。”
孙二松了口气,小郑却突然皱眉:“通讯器里有马蹄声!”
果然,里面传来黑鸦军的吆喝:“换岗了!别让探子混进来!”接着是陈姐的低喝:“快!把草药汁倒进毒粉罐,扔水里就撤!”
山口三人屏住呼吸,听着“扑通”的落水声、黑鸦军的惊呼“水怎么发绿?”,还有陈姐的“撤!”。可下一秒,激烈的厮杀声炸响,夹杂着赵卫的大喊:“陈姑娘快走!我们断后!”
“怎么回事?”孙二抓起铜锣就要敲,周老实又拉住他:“等陈姐的消息!”
通讯器里很快传来陈姐带哭腔的声音:“山口!黑鸦军大部队来了!至少两百人!赵什长带兄弟引开他们了!”
这次孙二没犹豫,“咚!咚!咚!”急促的铜锣声划破夜空。胡多金的声音立刻从通讯器里传出,沉稳却焦急:“陈姐,报位置!王姐已开烟雾装置,在山口800米处接应,通讯器能定位你们!”
“我们在卧虎寨东侧山谷,离山口500米!赵什长他们可能受伤了!”陈姐的声音断断续续,显然在奔跑。
“王姐,烟雾调至高浓度,覆盖东侧山谷!”胡多金对着通讯器下令,“林姐带医疗组去烟雾区待命,张姐准备热粥和草药汁,在营地门口等!”
“收到!”三个分队长的应答声接连传来——王姐的声音伴着金属碰撞(调试烟雾罐),林姐的急促却有条理(清点绷带),张姐的稳如平日(核对物资)。
很快,山口传来“哗啦”声,高浓度黑烟裹着刺鼻气味往山谷飘去。通讯器里传来陈姐的声音:“看到烟雾了!马上到!”
孙二三人冲进雾里,见陈姐带着姑娘们跑来,两人胳膊流血。“赵什长呢?”孙二急问。
话音刚落,通讯器里传来赵卫虚弱却清晰的声音:“陈姑娘……我们没事,正往营地回,就是有点累……”
“太好了!”陈姐红了眼,对着通讯器喊:“我们去接你们!”
可小郑手里的通讯器突然“滋啦”响,胡多金的紧急通知炸开:“所有人注意!黑鸦军改道了!目标是东侧流民区,还有20个难民没撤回,半小时后到!”
陈姐的脚步猛地顿住。孙二急得跳脚:“流民区都是老人孩子,根本挡不住!”
周老实突然开口:“流民区有个地窖能藏人!我们先转移难民,再跟他们周旋!”
“就按周老实说的办!”胡多金的声音立刻传来,“陈姐带小队去转移难民,王姐去流民区入口设陷阱,张姐送干粮到地窖,林姐去附近山洞待命!”
“收到!”众人齐声应答,通讯器的电流声都跟着急促。
陈姐对着通讯器喊:“赵什长,别回营地了,直接去流民区汇合!”
“好!”赵卫的声音虽弱,却没半点犹豫。
小队往流民区跑,【小队协同】赋能让姑娘们的脚步始终一致。没一会儿,赵卫带着两个残部兄弟跑来,三人满身伤口,却仍攥着长矛:“流民区就在前面!”
刚到入口,王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不好!黑鸦军已经到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