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总,你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陈姐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这面板是好事,能帮咱们活下去,咱们守好这个秘密就行。”
林姐也点头:“对,咱们先救王姐,等会儿粥煮好了,按面板说的喂给她。至于其他姐妹,等明天稳定了,再慢慢跟她们说,或者只告诉张姐、小李,都是自己人。”
胡多金笑了,心里暖烘烘的——她没选错人。三人刚要下楼,就听见张姐在喊:“胡总!粥煮好了!”
下楼时,粥香已经飘满了一楼。张姐把稠乎乎的粥盛在碗里,旁边还放着剥好的鸡蛋。王姐躺在休息区的垫子上,脸色好了点,看见胡多金过来,想挣扎着坐起来,被胡多金按住:“别乱动,先喝粥。”
林姐端着粥,一勺一勺喂给王姐。胡多金盯着面板,看着王姐的体力值从55慢慢往上跳——65、70、75,最后停在75,“重度疲劳”的红字变成了“轻微恢复”。她松了口气,对张姐说:“张姐,你把库存清单拿过来,咱们跟陈姐、林姐一起对对,面板上的数跟你记的对不对。”
张姐愣了愣,刚要问,陈姐给她递了个眼神,她便把清单递了过来。胡多金指着面板上的“物资栏”,跟张姐的清单一一核对:“大米4800斤,你记的是4800,对;冻肉950斤,你记的950,也对;蔬菜1800斤,绿叶菜500,土豆800,萝卜500,都对。”
张姐的眼睛越睁越大,胡多金趁机把面板的事跟她说了——没说太多,只说“有个工具能帮着算物资”,张姐是老实人,没多问,只笑着说:“有这工具好,省得我算错数,咱们的粮就不会浪费了。”
接下来的物资盘点,就顺畅多了。四人围在折叠桌旁,张姐念着清单上的数,胡多金对着面板核对,陈姐和林姐则补充注意事项:
“应急物资”:压缩饼干500包、罐头300罐、常用药98份,面板上的数字分毫不差。胡多金特意指着“常用药”提醒:“面板说抗生素只剩10盒,得省着用,除非高烧或感染,不然别用。”
“日常消耗”:大米4800斤(按33人每天2斤算,能吃72天)、面粉2900斤(69天)、冻肉950斤(31天),胡多金补充:“面板说冷柜最多撑30天,冻肉得提前吃,或者看看能不能找地方腌肉。”
“储备物资”:种子库(水稻20斤、玉米15斤、蔬菜10斤)、盐20斤、油50桶,张姐提议:“绿叶菜最多存10天,赵姐会腌菜,用1斤盐能腌300斤,能存1个月,面板上的盐够不够?”
胡多金点开面板,盐的库存是20斤:“够,每天用1斤,能腌20天的量,够咱们吃一阵。”
小李和赵姐也过来帮忙,胡多金没跟她们说面板的事,只让张姐按“算好的数”安排:“赵姐,明天你带两个姐妹腌菜,每天用1斤盐,腌300斤绿叶菜;小李,你记着,明天让陈姐找水源和柴火,咱们的净水器能用,找到水源就能省桶装水。”
王姐喝了粥,体力慢慢恢复,也过来帮忙。她不知道面板的事,只以为是胡多金算得准,笑着说:“胡总,你咋啥都算得这么清?跟有谱似的。”
胡多金看了眼陈姐,两人相视一笑,没说话——有些事,等王姐再好点,再跟她说不迟。
夜色渐深,十点多的时候,大部分姐妹都去三楼宿舍休息了,只有陈姐和两个巡逻的姐妹在一楼转。胡多金、陈姐、林姐又去了监控室,面板还悬浮在半空,三人盯着屏幕上的流民,沉默着。
“刚才有个女人来拍门,说孩子快饿死了,想讨口粥。”林姐指着屏幕上的老槐树,“我没敢开,让陈姐跟她喊,说咱们也没多少吃的,她才走了。”
胡多金看着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心里像被揪了下。她点开面板,“声望值”还是150,没多也没少。“要是给她点吃的,会不会加声望?”林姐问。
胡多金犹豫了——面板说声望够了能解锁地图,可开门太危险。陈姐却开口了:“明天我带人去探周边,顺便给她送两包饼干。咱们先看看流民的反应,要是他们没恶意,再慢慢帮;要是有问题,咱们也能及时退回来。面板不是说要积累声望吗?这说不定是个机会。”
“行。”胡多金点头,“就给两包,别多给,先探探底。”
监控室的电流声里,夹杂着外面的哀嚎。胡多金靠在椅子上,看着面板上33个姐妹的体力值,心里慢慢有了底——有面板帮忙,有这些个靠谱的姐妹,她们一定能活下去。
下楼时,张姐还在生鲜区整理“爱心筐”,里面放着几棵带虫眼的白菜。“胡总,这些白菜明天也能腌,省得浪费。”张姐笑着说。
胡多金蹲下来,摸了摸白菜叶,又想起监控里那个孩子的小脸。“明天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