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钱金金沉醉在自己幻想的胜利里面,压根看不见。
然而看着钱金金离开的背影,钱马伟早就气炸了,他叫周记者过来是给自己长脸的,结果今天钱金金直接让他丢脸丢了个大的!现在居然还想让自己出那么多钱给她收拾烂摊子。
钱马伟漠然地想。
这种女儿不如不要!
——
钱金金将跟钱马伟来的三个男人都暂时安置在知青点。
先在她爹可是来了,天真的她完全没注意到钱马伟根本没说任何帮她还钱的话,她还沉浸在亲爹给她收拾烂摊子的快乐中,她这会儿房子被占着,她才不愿意去求那些知青跟她们蹭着住一晚上。
毕竟明早还清了钱,她的人生可是就重启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到底是谁给青梅加盐巴害自己的!要是被自己知道,她绝对要让对方后悔敢这么干!
钱金金进了腌制青梅的屋子忙活了一晚上,早晨天才刚亮,她就被乔工堵在门口。
“不就是那么一点钱吗?你急什么!”钱金金现在可浑身都是嚣张:“等我爹起来了,一次性就给你结清了!”
她心里相当感谢她爹,这其实并不是小钱,她好意外爹居然这么对她好,以后她一定要更努力,让爹跟着自己过上好日子!
“你爹?”乔工笑她傻:“你爹早就走了,那几间房全都空了!钱金金,连你爹都不管你了,我看你怎么还的上钱!”
钱金金被这个消息震惊的久久没回神。
知青和乔工和供销社主任:“还钱!”
钱金金不敢相信自己被亲爹骗了:“我不信!”她挥开所有人跑到钱马伟昨晚睡觉的门口,结果门大开着,钱马伟的包袱全都不见了,这屋子规整的就像是钱马伟没来过一样。
她又推开其他的几间屋子,一模一样的空。
所有人都连夜走了。
连亲爹也撇下她了。
钱金金绝望地靠着门板瘫软在地上。
她完了。
供销社主任:“照我看,还是报警!她爹敢跑我们就让公安去她家里要!”
乔工:“我同意。”
屈巧红举起手:“我也代表知青们同意!”
钱金金万万没想到屈巧红居然背刺自己,她眼睛快恨出血可浑身软的拿对方没一点办法。
——
钱马伟这一趟雄赳赳气昂昂出的门,结果回来的时候却是灰头土脸,儿子直接没进门去办公室住了。
钱马伟的媳妇挺意外他回来这么快,想打听女儿近况结果一问钱马伟就烦。
到下午。
媳妇正哼着小曲儿试新衣服,她一直念叨着没去成榆树沟,“金金是不是特别厉害?给你长脸了吧?”
钱马伟心里正烦着呢,被媳妇问得更不耐烦,使劲推了她一把:“别烦我!我上班去!”
媳妇被推得差点摔倒,叉着腰在他背后喊:“钱马伟你干啥呀!要不是我生了金金,你能这么得意?你要求我,我还能给你再生个厉害的娃呢!”
到了工厂,好多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钱大叔,你家金金是不是特威风呀?”
钱马伟心里乱糟糟的,却只能扯着嘴角假装没事。这时候有人喊:“厂长叫你呢!”他赶紧趁机溜走,那些盯着他的眼睛,看得他浑身不舒服。
厂长:“你气色怎么这么差,整个人像老了几岁。不过过去路远,劳累也正常。”
厂长根本不知道他到榆树沟发生了啥,然后还跟他开玩笑说:“你去大队肯定好好招待你了,毕竟你可是功臣的爹啊。”
钱马伟也不想被厂长知道自己这个糗事,只是笑了笑。
厂长:“我就知道你记挂着工作,其实去了可以多待几天再回来,不过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今天就把你这个副厂长一任命吧,你现在去准备一下,等一会儿吃过中午饭,大家上班儿的时候出来宣布一下这个事情,对了,那个写金金的报纸什么时候上?我也去买一份儿。”
“那……那还得等几天呢。”他含糊地说。
谁知道,下午厂里突然吵吵嚷嚷的,像炸开了锅。
钱马伟挤进去一看,是范以亮!
但是钱马伟并不慌,他觉得以前他能搞定范以亮,现在肯定也能搞定范以亮,因为他发现范以亮现在穿的衣服包括气质都比前几年看起来穷了很多。
“谁在干什么大呼小叫的,保卫科怎么办事的立刻马上把他给我轰出去。”
他还没有当上副厂长,已经开始行使副厂长的权利了。
现在厂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定能当上副厂长的,所以保卫科的人也就听了他,直接就过去把范以亮带走轰出去。
范以亮不停地挣扎,围观人越来越多。
孙主任本来就跟钱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