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赵珊珊破防了。
赵树民疯狂给赵珊珊使眼色,表面上先这么说暂时息事宁人,私下他可以再操作,赵珊珊哪怕非常不情愿,但是在这里她根本不敢得罪赵树民,只好憋着一口闷气答应了。
“好吧,我同意。”
赵树民说这些都是为了显示自己权利,每项都惩罚大,但其实这是越俎代庖,只有赵树民爹才有权利决定怎么处置赵珊珊,只不过对赵树民爹来说,他不会处罚到这么重。
所以陆灵薇在赵珊珊答应后,才慢悠悠说:“我记得这事情需要大队决定怎么处置?不如我们现在直接去大队,找队长把这件事说清楚,也白纸黑字写下来,以防中间有其他变化。”
赵珊珊:“能有什么变化?!”
“比如赔偿双倍工分,是干轻活儿赔偿,还是也割麦赔偿。比如我休息的时间究竟能有几天,在我休息时间内,你要干什么活儿记成我的工分。在这里面如果你消极怠工呢?比如捡麦穗,有人能捡四个工分,有人一天只能捡一个工分,这有什么评判呢?你刚才不是全答应了。”
陆灵薇这么一说,把赵珊珊的路全给堵死了。但这些条件都是刚才她自己答应的。
她想趁着还没去大队反悔,赵树民再次给她使眼色,赵珊珊瞬间心里有个侥幸,队长可是赵树民亲爹,到时候赵树民给他爹说说,他爹从轻处罚自己,陆灵薇还能说什么?
赵珊珊迫不及待要看到陆灵薇吃瘪:“好,我们去大队。大队队长怎么处罚,我就认什么处罚。”
陆灵薇不着痕迹扬起嘴角,赵珊珊想错了这对父子,去大队有她吃的苦头。
一行人很快到了大队的村委会。
已经下午四点,赵树民爹赵铁柱刚打算回家吃饭,碰到乌泱泱的知青来大队,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赶紧接待了这些人。
问过以后才发现,就是两个女孩扯头花。
他有心从轻处罚,却得知自己儿子赵树民已经说了处理方法,为了肯定自己儿子,他坚持赵树民刚才的处罚,并且在这个处罚上更细致了。
“以前她有没有撒谎骗别人工分难查,这样吧,她来了一周,就记一周都是空白工分。这些得加班加点赔上。另外骗陆灵薇的工分,必须割麦双倍赔上,赔完后再割三天麦子全都记在陆灵薇名下。”
这么多割麦指标,割完男人都遭不住,赵珊珊当下脸就白了。
赵树民偷偷扯扯他爹袖子求情,赵铁柱最见不得儿子绕着女人转,立刻生气地罚的更重:“另外晚上赵珊珊要去大坝帮忙搬石头,这是对于她撒谎怠工的惩罚。同时还要通报批评,赵珊珊你写一篇反思认错的稿子,下周开会亲自念了给大队所有人道歉。”
赵珊珊还年轻,最后这个惩罚简直是把赵珊珊脸皮放在地上摩擦。
赵珊珊:“我不服。”
赵铁柱:“不服就直接上报,看上面怎么处理你。”
赵珊珊被这种不问证据不讲情面的处理方式气哭了。
赵铁柱看向陆灵薇,这姑娘长得水灵漂亮,他是认可她当儿媳妇的,所以放水:“陆灵薇身体不舒服,暂时不用割麦了,就去记工分。”
这是个很轻松的工作,需要人识字,但是村里也有识字的人,这种岗位早就被本村人占满了,这话一出来跟来的知青都目露羡慕,她们多想也有人装病骗自己工分啊——
赵铁柱一锤定音处理完,围在大队的人也就散了。
宋阿姨扶着陆灵薇:“跟我回家歇歇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吧。”
陆灵薇:“我还是先回知青点,那儿有我带来的一些吃的。阿姨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带些干果儿给孙女吃。”
竖着耳朵的赵珊珊心里非常不爽,陆灵薇下乡前她就撺掇陆灵薇准备了很多物资和零食,她那是为了下乡后自己吃的,现在居然要便宜宋阿姨。赵珊珊决定自己先不去割麦,她要抢在陆灵薇到知青点之前自己先到,她要给所有事物吐唾沫,自己吃不到,那就膈应到她们!
谁知道她才迈步,就被赵铁柱叫住。
“那个赵珊珊,让你去割麦你是听不懂人话?咋又往知青点跑,怠工上瘾了你。”
附近还没散的村民和知青哈哈大笑,赵珊珊臊的脸通红,拿着烫手的镰刀去麦田了。
一直割到下午五点,其他人去吃饭了,赵珊珊总算松了口气,她放下镰刀就要去吃饭,却被记工分的叫住:“你来得晚你吃什么饭?”
因此,下午五点钟,整个麦田里只有她一个人,像头老黄牛一样在麦田割麦。
——
陆灵薇下午不用干活,她回知青点给宋阿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