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林望面前,一条纸带也打着卷伸到林望面前:“相公!我来啦!”
林望把她从头顶上捉下来,摆在肩膀上:“老实待这儿。”
“哦。”
安抚好纸新娘,林望准备和逐光者们说法阵和调频的事儿。
但这时候,猫姑娘睁开眼,褐色竖瞳好奇看着林望肩膀:“林望,这是什么?”
“这就是那个在果实里接受治疗的……哎你别挠!别抓!她不是老鼠!”
但猫的好奇心,怎么可能是一句话拦住的?
林望话只说到一半,猫姑娘已经抬起了爪子。
以他的体质,也只看到一道看不清的流光在自己眼前一闪,猫姑娘整个人跳起来,而她的手,已经闪着危险的光,伸到了自己肩膀上。
以猫的破坏力,别说一个小小的纸人,哪怕老乔的盾牌,也不够她挠一下的。
“卧槽……坏了!”
林望瞪大了眼睛,猛然扭头。
他看到,猫姑娘变成猫,一下窜到他他肩膀上。
黑猫歪着头,眼睛圆滚,满脸好奇看着纸人姑娘,而纸人姑娘头顶上,一行大字清晰可见。
“你好!这是我相公!”
“喵记住你的气味了。”猫姑娘凑到纸新娘跟前,闻了闻,又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爪子,做出数手指头的动作,“林望是你相公,喵是他的主人……那你和喵是什么关系?”
“你是相公的主人?”
“喵。”
“少奶奶好!”
林望终于忍无可忍,大喊一声:“打住!”
第67章 报社的地下室
“住口!”
林望的喊声,打破了雾气中的宁静。
逐光者们不愧是精锐,几乎在瞬间就完成了起身、持械和取出俗物的过程。
老乔甚至连尚未修复的盾牌都召唤了出来。
然后,他们看到,让他们紧张的来源那个高大的北地人。
正在和自己的猫,以及一个还没猫高的小纸人……吵架。
貌似还没吵赢。
他们只听到,那个北地青年,正在努力试图告诉自己的猫:他才是一家之主。
几个士兵们(包括老乔)凑到一起了。
“这是疯了吧?”
“是疯了。”
“太可怜了,雾气里压力太大了。”
“不,这事儿和雾气无关,我很清楚他怎么回事。”
迎着几个兄弟好奇的目光,老乔一脸严肃,语气诚恳:“兄弟们,我给你们个忠告:纸片人也好,猫耳娘也罢,成年人从不做选择……”
“哪个都不能要。”
……
林望叹了口气,败下阵来。
试图同时让一只猫和一个纸人,同时搞明白,主人、宠物、娘子、相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简直比和几百个鲜血教徒打一架还要费劲。
大约七八分钟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最初的“不被承认的相公”以及“不被承认的主仆”关系,变成了“猫皇帝、骑士、女仆、做饭的……”
其中纸新娘同时饰演骑士、女仆和厨师三个角色。
林望是驾辇。
以及阿纸的相公。
他摇摇头,不再去管这对儿思维不正常的活宝,而是走到逐光者们跟前,准备向他们讲述自己的方案。
“……你们为啥都这么看着我?”
士兵们一哄而散,各自忙碌起来,有的开始整理装备,有的去找食物,还有一个蹲下身,开始系鞋带。
系的是老乔的鞋。
“咳,没什么。”老乔咳嗽一下,调整好神色,“林兄弟,你想说什么?”
“我准备好进入那个空洞的方案了。”
接着,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逐光者们:靠一个简单的调频法阵,加上纸新娘的纸。
“你是说,你准备用一个简单的法阵,加上你的俗物……或者你娘子,就把我们送过去?”
老乔脸上七分怀疑,三分尴尬,看着林望的肩膀。
他肩膀上,纸新娘头顶,呆毛变成几个大字:“这是我相公!”
“……”林望摇摇头,轻轻拍一下肩膀:“阿纸,按咱们刚才说的做。”
“好!”
纸姑娘比划着双手,飞快变出几个纸卷。
林望接过纸卷,递给逐光者们。
“戴手上,试试。”
士兵们纷纷接过纸卷,林望把最后一个递给老乔。
几秒后,老乔摇摇头,把纸卷还给林望:“给我个粗点儿的,这个戴不上。”
纸新娘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