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陈盼急的原地跺脚。
看来孰轻孰重,小保镖还是分得清的。李英澈心里舒爽了不少,顺手也把姜宇推开了。
一行人中午吃了个便饭,休息了两天后,郑元洲便带着他们来到了湖边。
“这湖里养了不少大头鱼,一会儿就能钓上来一条。”
像郑元洲这样的大项目经理。在外面,都是别人给他点头哈腰。但是在李英澈面前,他也不管陈盼和姜宇才是手下,连忙亲手给几人打开露营椅,挨个放在堤岸边上。
“来,坐。”郑元洲对李英澈说,“快下雨了,天气也不热,刚好钓鱼玩。”
这山谷中的气候的确舒适,比市中心最起码低了两三度,郑元洲给他们找的这个钓点旁,还种了一颗大榕树,两人环抱这么粗,阳光从细密的树叶缝隙中露出星星点点,美得很。
陈盼拍开落到脑袋上的几根榕须,有些兴奋:“我还没钓过鱼。”
“是呀,我也不会。”姜宇也跟着说,挎住李英澈的手臂,撒娇道“澈哥,你教教我好不好。”
“行啊。”李英澈瞥了一眼陈盼。
而后便拿过姜宇的吊杆,三下五除二就连好了线组吊钩和浮漂,挂上饵料,抛竿出去后拍了拍手:“好了,玩去吧。”
“澈哥,你真厉害。”姜宇红着脸对李英澈说,接着坐到了中间的四凳子上。可是李英澈好像没听见似的,眼神就没从陈盼身上下来过。
姜宇:“澈哥?”
姜宇有没有钓过鱼不知道,但是小保镖应该是从来没摸过吊杆,一开始兴致满满充满了好奇,但看着一包各种各样的装备就头大。
陈盼从手机上搜了几个教程,快速看了一遍后,便自己开始尝试着组装。
鱼线又细又滑,打结的方式又五花八门,复杂的很,陈盼眯着眼睛,捏着钓线的指间都举到脸上了。
缠好线,就剩最后一个结,他紧张的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连脑门儿都在用力。
“嘶——”
绳结不知道哪个步骤错了,线头穿过后不仅没打成,还整个绳结都散开来,吊钩啪嗒一声滚到了地上。
陈盼眉头深皱,懊恼的撅着屁股把吊钩重新拾起来。
姜宇哪是来钓鱼的,他是来钓李英澈的。没想到李英澈帮他抛好杆就拎起露营椅,墩到了陈盼旁边,把陈盼系吊钩的画面看得津津有味……
“哼。”他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泄愤一样摔了一下鱼竿。
而李英澈跟被媚住了似的,跟陈盼说:“我给你弄。”
“不用。”陈盼较上真了,都没功夫注意李英澈有没有和姜宇调情,咬着牙想驯服这鱼竿。
上头时刻,还一巴掌拍走了李英澈伸过来想帮忙的手。
“陈盼!”李英澈黑了脸,提高声音喊了一声陈盼的大名。
陈盼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惹到这位大爷了。
不等陈盼说话,李英澈一把夺过陈盼手中的钓竿,板着脸,泄愤一样摔摔打打的帮他组装好。
“我看你什么时候能钓到。”他对陈盼这个小新手甩过去一个瞧不起的眼神。
“嘿。”陈盼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眉头,赌气道,“看不起谁呢,我拿烧火棍也比你钓的多。”
说完,就把鱼竿塞回李英澈的手中,去旁边的树林子里捞出来一个修长笔直的小木棍。
李英澈目瞪口呆,小保镖还挺幽默。
这回他是真被逗笑了:“行,你就拿这个钓吧。”
“我就拿这个钓。”陈盼撇了撇嘴,找出来一组钓线,栓到木棍的端头,耍宝似的把线丢出去,蹲在岸边。
李英澈眼神扫过他被布料包裹出浑圆的线条的屁股,走到陈盼身后,抬脚踹了一下:“钓不上来,我拿这小树枝抽你腚。”
“卧槽。”陈盼差点没站稳栽水里,“你你你——”
他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姜宇那边突然喊了一声:“澈哥,我这里好像上鱼了。”
姜宇晃了晃手中的吊杆:“澈哥,怎么办啊?我不会~”
那大眼睛,又亮又无辜,还真是和大学生一样清纯。
没想到,李英澈还真的闲庭信步的走到了他身边,双手自然附在姜宇握着吊杆的手上,弯腰帮他收杆。
“……”
被李英澈环在身前,姜宇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而后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
结果,收回之后发现,鱼钩上空空如也。
“可能挂到石头了吧。”姜宇有些尴尬的说。
不过李英澈也没像是怼陈盼一样怪他一惊一乍,默默起身去旁边开钓了。
陈盼回过头,咬了咬嘴唇,他看着这画面就心烦。
还真是大忙人啊。
默默拿起自己的破烂钓竿,他挪到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