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步礼已经积极的开始找李英澈聊工作了。
他逐一介绍现在手中几个项目的具体情况,还搬来了半人高的资料方便小李总查阅。
然而,李英澈翘着二郎腿,坐在舒适的老板椅里,手指轻巧的拨弄手机,显然一个字也没听。
陈盼自己也对一连串的专业词汇昏昏欲睡,倒是易玫聚精会神,认真的做着笔记。
终于,半小时后,于步礼终于念完了经,十分负责的对李英澈说道:“您如果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问我就好。”
李英澈抬眼:“说完了?”
“额……说完了。”
“出去吧。”
把于步礼轰走之后,李英澈也完全没有翻看资料的准备,百无聊赖的点了颗烟。
“没工夫和小男孩调情了吧,憋不死你。”陈盼见他无聊的样子,心里一阵暗爽。
把李英澈绑来工作算是件功德了。
这时候,易玫又摇曳的踩着细高跟,从隔断探出半颗头来:“小李总~”
李英澈和陈盼同时抬头,疑惑的目光投向她。
然而易玫并没有作妖,而是小心翼翼的用白嫩的手指,指了指李英澈桌上的文件:“这些文件我可以也看看吗?”
李英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己搬。
“谢谢您!”易玫高兴极了,赶忙跑过来搬资料,生怕李英澈后悔似的,小小的个子,愣是一下子搬走了一半。
这姑娘眼里完全没有帅气多金的老板,大眼睛珍惜的看着到手的资料,好像这些不是废纸,而是金子。
李英澈一点不怜香惜玉,资料 重量赶上易玫的体重了,也完全没有动手帮忙的意思。资料上的尘灰把姑娘漂亮的丝绸连衣裙都蹭脏了,陈盼至少还有点人品,看不下去,帮易玫把剩下的搬到隔壁办公桌了。
“谢谢你啊,陈盼。”易玫擦了擦额角的薄汗,仿佛忘记了中午在食堂针锋相对的不愉快。
李英澈的桌子又恢复了干净,易玫的办公桌却堆满了。陈盼摇了摇头:“不用谢。”
这事到如今也有点滑稽。
孙俊豪给李英澈安排这么一个秘书,是指望她柔情蜜意,把李英澈伺候舒服了,可易玫偏偏跟这些砖头似的资料书过不去。
可怜李英澈,在办公室坐了半天,连个给他倒水的都没有。
陈盼心想,他和易玫也算是一个文臣,一个武将了。可惜皇帝是个昏君,他迟早要反的。
回到正堂,李英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这哥们是觉得小保镖多管闲事了。
但他不直说,朝桌面点了点头:“桌子脏了。”
这些资料原先是堆在档案室的,一搬动就落灰,要是鼻炎患者,准得打好几个喷嚏。
很快,耳畔就传来易玫翻阅资料的簌簌声,陈盼心想没必要劳烦别人,嬉皮笑脸的对李英澈说:“我来擦。”
他一个跨步走到桌边,而后转身背对李英澈,一抬屁股坐到办公桌上,然后进行了一个丝滑的滑动。
锃亮!
“干净了。”陈盼从桌子上跳下来,拍了拍裤子。
哈哈,李英澈,你不是洁癖吗,就问你难受不难受。
李英澈奇了怪了,小保镖穿着这么一身破布头卖弄.风.骚,他心里也能烧起一股邪火。
他敢这么想,都不敢说出来,表现出来。不然自己也跟着小保镖掉价!
再这样下去,他能修炼成忍者。
李英澈心里一阵郁闷,手中香烟的味道一阵有一阵地往陈盼脸上扑,勾的陈盼的烟瘾也上来了。
犹豫了半天,陈盼掏着兜里的打火机,跑到窗户跟儿打开了一扇小窗,就这么可怜兮兮的趴在窗台上抽两口。
殊不知,今天吹的是顺风,味儿又全灌回屋子里了。
“抽的什么娘们烟。”李英澈冷不丁吐出这么一句。
“尼玛,老子这是精致。”陈盼一下子就急了。他最喜欢的这款烟国内买不到,爆珠捏开是浓浓的草莓味。即使每次买还得到处找人代购,陈盼还是把这款当做自己的口粮。
不仅顶嘴,小保镖居然敢对自己出言不逊,李英澈凌厉的目光扫过他指间燃了一半的烟。
“灭了。”他冷声道。
“你自己怎么不灭?”陈盼抽的正高兴,有些忘乎所以。
李英澈气笑了:“你是第一个敢跟我犟嘴的。”
陈盼呵呵笑了两声,他敢犟嘴是因为他能伸能屈。这口气咽不下去,就换口气。
“哎呀,我都听吴妈说了,你不就是不爱闻别人的烟味儿吗?”“这样,你把你的给我抽两口,这样你就是闻自己的味了。”陈盼夹着烟,作势走向李英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