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澈哥?”小模特的声音微颤,他惶恐的看了一眼四周,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话说错了,还不知死活的继续,“您听说了吗,最近禹斯年要回来了,你们关系这么好,到时候又可以一起在海市驰骋了……”
下一秒,李英澈给他一个阴森的笑容,一只手缓缓的抚上他的肩头。
“澈哥?”小模特愣了一下。
而下一秒,他就痛呼出声。
因为李英澈暴力的捏住他的胳膊,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啊!澈哥,你要做什么?”
半湿的衬衫布料、李英澈的大手和他胳膊内侧的嫩肉绞在一起,小模特满脸的痛苦。他一边踉跄,一边想去抓李英澈的手,然而对方却连晃一下都没有。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李英澈拎着他就像是在拎着一个破棉花娃娃。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模特深感大事不妙,连哭带喊的求饶。
李英澈的步子也不着急,稳稳的拽着他,径直往泳池深水区走去。
接着,走到池边,李英澈就一脚踹在他的耻骨上,把他踹进了泳池。
“不玩了。”他无视水中挣扎呼救的小模特,蹲下来在池边洗了洗手,而后对派对的主人,小轩说。
“澈哥,真不好意思了,坏了你的兴致。”小轩一脸担心。
李英澈一双长腿在他眼前一晃,转身就大步离去,小轩赶忙拍拍手招呼剩下的人:“来啊来啊,都下泳池,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弟玩玩儿!”
一群人鱼跃而下,小模特刚浮上来喘口气,就再次被无数双手淹没。
“澈哥……”
庄浩跟了上来,却被李英澈利落的指住了鼻子:“你也滚。”
“好、好吧。”
走到门口,李英澈突然脑袋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止住了步子,扶了一下额头。
对了,他喝酒了。
李英澈眼眸微眯,余光扫到了沙发卡座里,睡得四仰八叉的陈盼。
……他还忘了一件事,这里还有盘儿他打算吃的菜呢。
*
李英澈转变方向走向陈盼,踢了踢他的脚腕。
“诶。”
陈盼睁开迷蒙的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脸黑的像是瘟神一样的李英澈,还有他绷直的嘴角,冷峻的表情。
“咋、咋了?”陈盼被冻得缩了缩肩膀,一下子就精神了。
“回家。”李英澈沉着声音说。
“噢,好。”陈盼理了理自己压乱的发型,抄起车钥匙跟上李英澈的步伐。只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
陈盼内心十分懊悔,竟然因为睡着,错过了一场大戏,又不敢问发生了什么。
回去的路上,他瞟了身后的李英澈好几眼,但对方却只是望着窗外发呆,神情晦暗。
李英澈教训那个小模特,只不过是不爽他拿自己和禹斯年相提并论罢了。
因为不在意,禹斯年要回海市的消息他还是刚才知道。
禹家因为海岛开发的事情把家底都亏空后,便举家搬迁离开了海市,走的十分不体面。
早些年,李英澈还听说过,禹家那几个亲戚在西南混的也不是很好。现在禹斯年跑回来,又是什么意思呢?
李英澈嗤笑一声,难道禹斯年觉得海市还能有他一席之地?
无论如何,这个背叛他,在他心脏上插钉子的人,最好不要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挑衅。
李英澈会让他比十年前还要惨。
回到郊区的别墅,陈盼眼力见不错,率先跑下车帮他打开了车门。
李英澈打量了他一番,心情更加烦躁。
“你可以下班了。”
这本来应该是个有趣的夜晚,但这个烦人的名字出现,打乱了李英澈的计划。
本来打算今晚就把这小保镖给办了,可他现在没心情干那档子事儿,但一旦做,能要陈盼半条命。
李英澈还没那么重口味。
可好死不死的,陈盼还在跟他废话:“啊?都这么晚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别墅又离市区这么远,陈盼是孙俊豪开车送来的,自己没有交通工具。
而且这荒郊野岭的,不像是有24小时公交车的样子。就算李英澈愿意把他的豪车借给自己一辆,回去的盘山路又黑又崎岖,陈盼自己一个人还真有点不敢走。
他可不想承认,自己一个一米八的雄壮男子,居然害怕走夜路。
而且也不能疲劳驾驶啊,他陈盼很惜命的。
“额,澈哥,能不能借我一间客房凑合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