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孙经理。”郑元洲嬉笑着开门进来,对办公桌后对孙俊豪道,“好久不见啊。”
“元洲!”孙俊豪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虽然两人相差了七八岁,但可是一个胡同长大的发小,毕业后又来到了同一家公司工作,关系非常不一般。
郑元洲熟稔的摘下双肩包,放到办公室接待的沙发上,说:“来总部述职,顺便来看看你。”
“来来来,喝点水,看你热的。全国各地跑项目,多累啊,你都晒黑好几度了!”孙俊豪亦是十分亲昵。
两人吹了会儿水,郑元洲才提起自己此次前来的真实目的:“俊豪哥,你是老李总身边的,他这次去我那个项目上调研,回来有没有提起我?”
“有啊有啊,他还夸你项目做的好呢,晋升指日可待呀你。”
“哪有。”郑元洲谦虚道,悬着的心这才放到了肚子里。看来李总宽宏大量,没把他那小小的工作失误放到心上。
当然,郑元洲也不是个傻的,自然不会把大老板的糗事挂在嘴边。即使和孙俊豪是至交好友,也没有提起这码事,只是低头默默喝了几口热茶。
“你是职场得意,老哥我倒是在发愁呢。”
“怎么,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棘手?”
“李总让我给太子爷寻摸一个合适的岗位呢。”孙俊豪叹了口气,“原先李总也压着太子爷来公司干过几次,每次都是闹的很不愉快。现在呢,估计是他老人家斗累了,又不死心,转为全权交给我来办,自己却准备躲到国外去,隔岸观火。
亲爹都没办法把儿子搬到正道上,我一外人……这事儿办好了,得罪太子爷,办不好,得罪老李总。我真是块夹心饼干。”
“嗯,小李总的事情我也听说过。要我说,知子莫若父。老李总也不是不知道自家孩子什么德行,估计也没指望着你能办大事,能让小李总在公司里有个正经工作,老老实实的也就算是办妥了。”
想想李英澈的风评,郑元洲摇了摇头,“不,简直算是大功一件。”
听到好友这么说,孙俊豪似乎抓到了一些思路。
李总确实很久不管儿子的工作和生活了,难道真的彻底放弃了?只要不胡作非为,安稳点工作就好?
见他犯愁,郑元洲又给他出主意:“这还不简单,你把太子爷安排到项目部,专门负责项目验收。”
“这工作多好,都是建成的项目,景色好,到地方还有人客客气气的接待,多享受呀。就当作换地方哄太子爷玩罢了。”
孙俊豪眼睛发光:“还是你聪明,就这么办!”
“到时候,孙经理再安排一个小美陪同。”郑元洲挑了挑眉,补充说。
“可是他是个断袖啊。”孙俊豪皱眉,低声告诉好友这个人尽皆知的秘密。
郑元洲:“你给他找个小美,这难道不是老李总所希望的吗?回头来我的项目,我给他安排个小帅不就成了!两头讨巧。”
真绝了!孙俊豪激动的给发小竖了个大拇指。
两个好友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奸.笑起来。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下属抱了一叠资料进来,对孙俊豪说:“经理,目前初步筛了一些人选。”
“嗯,放这里吧,我一会儿看。”
等下属关好门离开,孙俊豪便甩了甩手中那叠简历,问道:“元洲,实不相瞒,老李总还安排我一件事。你帮我分析分析。”
他本以为李总和原先一样,又间歇性想鸡娃了,所谓“保镖”就是用来拴住李英澈,让他少去声色场所,帮扶他走正道。
因此,他选择的人选都是能力超群的高知青年。
但是刚才和郑元洲交流了片刻,他这套逻辑便有些站不稳了。
所以,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保镖呢?
孙俊豪简单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而后抱怨说:“李英澈哪需要什么保镖啊,他一个能打十个!你是没见过他那肌肉。”
他真不信老李总没其他目的。
说罢,孙俊豪还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撇着嘴摇了摇头。
“这个啊……”郑元洲十分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他很容易就能想到,这是老李总被泼“米田共”的后遗症。那种情况下,拳脚再厉害,也不如有个人在身前挡着,在身旁护着。
“可能就是心疼孩子吧。当父母的,哪有不瞎担心的?”
一开始就有所隐瞒,现在就更不好说话了。郑元洲尴尬的看了一眼好友,圆滑说道:“拿不准的话,不如还是保留你这些人选,再加上个纯粹当保镖的。”
“好主意,两手准备嘛。”孙俊豪突然想起,“正巧物业公司推荐上来几个人。”
说完,他就去办公桌上拿起另一叠资料,翻了几下,停留在陈盼的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