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山玉竹排骨汤
生活。不用担心我,挂了。”

    如果有那天到来,她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她们和平分手那天,黎欣说过许多话,林予星即使知道她能做到也绝不会开口。

    其中包括那句,“是我对不起你,以后要是走投无路,你一定要记得,有我给你托底。”

    亲生父母都做不到的事,让别人做,未免可笑。

    她不会,也不愿意做个寄生虫,依附在别人身旁,手心向上讨生活。

    林予星按断这通电话,抬起头去看天色。

    云层厚重,闷热空气中隐约注入丝缕凉气。

    还未下雨降温,紫荆花树下仍有老人聚集下棋,或是在另一边有健身器材的地方玩花样,各个生龙活虎,充满年轻人都少有的朝气蓬勃。

    她路过时,有阿姨认出她,拎着塑料袋朝她打招呼,提醒她明日记得添衣。

    林予星点头应好,走到楼下拿出门禁卡开门。

    在她头顶,燕子叽叽喳喳宣告筑巢完毕。半圆黄泥安在斑驳白灰屋顶,宛如将明未明的天色,乌云飘来,遮蔽半轮圆月。

    "滴。"

    门开了。

    楼道灯光亮起,昏黄灯色将这片灰白空间照亮,宛如倒满蜂蜜的玻璃罐,沉闷而带着广东特有的潮气。

    林予星走入,返身关门,不经意间看到门外有人在盯着自己。

    是刘杰。

    还有他老婆。

    他脸上露出疑惑,更多的是打量,似是不解她怎么搬到了这栋楼。

    刘杰老婆也看到了她,提着两袋沉重的塑料袋催促刘杰快走,别再招惹是非。

    林予星没再理他们,上楼回暂住地。

    密码锁打开那一瞬,屋内传出浓郁淮山香气。

    別西卜趴在不远处,摊开肚皮躺着,粉舌头从嘴边吐出,像随意放置的领巾。它已经睡得翻白眼,连家里来人都不动一下,似是累极。

    她放轻脚步进去,换上家居鞋,低头看到地砖缝隙干净到反光,猜想今天应该是拖了地,每寸地砖都加了特效般明亮。再去看其他地方的犄角旮旯,连一丁点灰都看不见。

    黎嘉年可能有洁癖。

    才搬过来,她并不知道他习性,只能从细微之处猜测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目光从地上移到玄关台,发现这块地方更是强迫症福音。

    别说灰尘,东西摆放的位置像有标尺量过般整齐。

    林予星顿时有些不太好意思,她活的太随意,东西习惯到处乱放,明显与他合不来。

    她只能在心中祈祷楼上赶紧搬走,她住进去,才不会有寄人篱下的约束。

    回头整理好自己鞋子,轻手轻脚走进去。

    別西卜总算有了反应,从翻白眼睡眠状态中清醒过来看了她一眼,又继续闭上眼睡觉,看起来累得不行,都不找她要摸头。

    她恶劣心起,硬把它从地上拖起来,狠狠摸了两下。

    別西卜生无可恋地像只快精尽人亡的鸭子,任由她搓揉捏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狗在这,人呢?

    林予星看了眼身后厨房小火慢煮的红泥煲,狐獴般抬头扫视周围。

    没人。

    连黎嘉年声音都听不到。

    偌大的家里安静的只剩厨房里咕噜噜的煲汤声。

    再仔细听,能听到点音乐。

    林予星起身,将买来的东西放在餐桌上,绕过花鸟屏风往客厅看去。

    米白沙发上,覆盖大片棕色薄毯,他背对着电视机,安静地蜷缩在毛绒毯子下,露出一节清瘦脚踝,石膏般泛着淡光。

    家居鞋放在地毯外,摆放的整齐,茶几上摆着几本翻开的书,还有副复古的金棕色眼镜。

    她没有打扰他,也没有靠近,去厨房悄悄把火调的更小后悄悄回了自己房间。

    手机充上电,屏幕显示已是下午五点。

    趁着天色还早,她拿了睡衣关上门洗澡。

    吹干头发再出来时,半小时过去,客厅依稀有了动静。

    林予星拿着换下的衣服走出,正好撞上刚睡醒的黎嘉年。

    他头发有些乱,戴着眼镜迷迷糊糊的样子,看到她,声音懒散问:"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我看你在睡觉。"林予星有些尴尬。

    黎嘉年低头去看她手里换下的衣服,刚洗完的头发发尾略有些湿润,在过道灯下微微泛出红棕色。柑橘味洗发水经过热气烘熨,莫名多了几分旖旎暖香。

    他不动声色退后半步,点头道:"嗯,你去洗衣服吧。烘干机会用吗?"

    她连洗衣机都是看了说明书才会用……

    科技日新月异,产品型号更新迭代,在出山城前她都是靠手洗和自然风干。

    看出林予星窘迫,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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