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中计
聿风渐渐觉得体内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心跳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身旁的喜筠淮,看他被酒气熏染得微红的眼尾,看他轻抿的薄唇,只觉得口干舌燥,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疯狂滋长

    喜筠淮亦感觉不对劲,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四肢百骸窜动,让他心神不宁,尤其是当喜聿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他灼穿。他强自镇定,却抑制不住脸颊泛起的潮红。

    两人都意识到——中招了!那杯被下给皇帝的酒,恐怕是极烈的……助兴之药,竟阴差阳错被他们喝了!

    寿宴终于结束。两人强撑着最后的理智,谢恩告退,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喧闹的大殿。

    夜风微凉,却丝毫无法吹散体内的燥热。喜聿风屏退所有宫人,一把拉住喜筠淮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厉害:“去我那里……”

    喜筠淮没有拒绝,任由他拉着,跌跌撞撞地步入东宫寝殿。

    殿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辉。

    压抑了一晚的渴望与情动,在确认安全的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喜聿风将喜筠淮抵在门上,呼吸灼烫,目光死死锁住他,

    喜聿风:筠淮……我……

    药性混合着早已深种的情愫,让他几乎失控。

    喜筠淮亦气息不稳,仰头看着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从未有过的迷离与坦诚,他轻声喘息着,

    喜筠淮:殿下……我知道……

    喜聿风:你知道什么?

    喜聿风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碰,气息交融。

    喜筠淮:知道你的心思……

    喜筠淮的声音轻若呢喃,带着一丝颤抖,

    喜筠淮:也知道……我自己的。

    喜聿风:筠大人…我喜欢你…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赦令。

    喜筠淮再也忍不住,猛地吻上了那肖想已久的唇。

    这个吻,带着药性的炽热,更带着积压已久、几乎喷薄而出的浓烈爱意,凶猛而缠绵,掠夺着彼此的呼吸。

    意乱情迷间,不知是谁先扯开了谁的衣带,又是谁先将对方推向了锦榻。

    衣衫零落,喘息交织。月光描绘着交缠的身影,每一寸肌肤的相贴都引发更战栗的悸动。药性放大了所有感官,也撕碎了所有伪装。

    喜筠淮滚烫的吻落在喜筠淮的眉心、眼睫、鼻梁,最后再次覆上那已然红肿的唇,低哑的嗓音带着无尽的渴求与爱怜,

    喜筠淮:聿风……我的聿风……

    喜聿风仰颈承受着,指尖深深陷入对方结实的背肌,破碎的呻吟逸出唇角,在那汹涌的情潮中,他听到自己用从未有过的柔软声音回应,

    喜聿风:嗯……是你的……一直是……

    喜筠淮悄悄的伸出手臂把他圈进自己的怀里,一个翻身,把喜聿风压在自己身下,喜筠淮看着喜聿风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夜空上的星辰,他抓住他的脖子,然后迅速吻上他,他的舌尖在他的嘴巴里萦绕。

    又一记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喜聿风措手不及,在喜筠淮吻下来的一瞬间,思绪变得眩晕,喜聿风搂住了喜筠淮的腰。

    不知是谁咬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来,喜聿风被喜筠淮吻的呼吸急促了些,脑子里逐渐发昏。他伸手推了推喜筠淮,喜筠淮却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过了有几分钟,喜筠淮松开了喜聿风的唇,喜聿风微微喘气。

    喜筠淮正准备起身,喜聿风拉了他一下,两人又贴在了一起。

    喜聿风望着他的瞬间,眼角微微的弧度带了点狡黠,瞳孔却亮的像星,撞着喜筠淮心口发麻,呼吸都乱了半拍。

    喜聿风用手勾了勾喜筠淮的衣服,让她靠近自己。

    又是一记强烈的亲吻,他的唇舌游移到他的唇间,缓缓咬合,温柔而霸道。

    良久,唇分,两人呼吸急促。

    这一夜,红烛帐暖,春宵苦短。药性或许是引子,但点燃的,却是早已蓄满、只待一个契机便要燎原的真心烈火。

    自那夜之后,某些东西彻底改变了。

    虽在人前,他们依旧是君臣,是那个冷面权臣与看似玩世不恭的太子。但独处之时,空气里便弥漫着化不开的蜜糖与暧昧

    喜筠淮在紫宸殿批阅奏折至深夜,总会有一盏温热的参茶或一碟精致的点心悄然送至手边,抬头便能看见某人倚在门框上,对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喜聿风在学堂被太傅考较功课,偶尔卡壳,一抬眼,便能接触到下方那双冷眸中极快掠过的一丝提示或鼓励,足以让他心神安定,对答如流。

    有时喜筠淮习武出汗,喜聿风会面无表情地递上汗巾,却在那人接过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对方温热的掌心,惹得他心猿意马,训练都走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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