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族复兴的重担都压在他的身上,连夜的逃亡更是让他疲惫不堪。如今,如今这温馨舒适的环境让他心中绷起的弦终于断了
在井中的一片黑暗中,他没落泪;在看到一片血流成河时,他也忍住了眼泪。但此时,回想起种种过往,眼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下了。他害怕自己承担不下父亲的重任,也觉得自己没骨气,如同一只老鼠般躲在暗处。他埋在被子中,没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沉溺于悲伤中的陈筠清并未察觉,直到一双小手拍在他身上,才悠悠回过神。他掀开被子,对上了一张幼童的小脸,慌忙抹干了眼泪,小心翼翼地唤道:“严靖澜?”
严靖澜小小的身子拍着陈筠清,如同大人一般哄道:“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叫父去收拾他,你不要哭了。”可他说完,陈筠清并没有反应,便又开口哄道:“是不是中午我打扰了兄吃饭?靖澜错了,你莫要伤心了。”陈筠清看着眼前哄他的严靖澜,这点温暖让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严靖澜又哄了他很久,最后更是把自己弄哭了。这下好了,反倒成了陈筠清哄严靖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