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伊槐在说完后,自己都怔住了。
他为什么要知道贺迴在哪里?
是想要见对方吗?
伊槐又一次抬头看向公交车站上贺迴的巨幅海报,一辆公交车在这时候停下,挡住了alpha的脸,这让伊槐的心也跟着漏了一拍。
很想。
真的很想。
他迫切想要知道贺迴在哪里。
这座城市和家乡不一样,冬天实在是太冷了,让他待上许多年都觉得不习惯。
每当到了冬天的时候,哪怕是屋子里面开足了暖气,可伊槐还是觉得寒冷,让他难以入睡,只有在今年冬天的时候……
alpha的火热胸膛,是他能够汲取到温暖的地方。
“我……”
过了一会儿,贺迴总算是回话了,可是只说出一个字便顿住了,看向手上正扎着针的手背,贺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伊槐自己现在在哪里。
前段时间的易感期,他过得很艰难。
贺迴根本就不敢回想那段日子,alpha的易感期与oga的发情期类似,他失了智,肆意地在安全屋里散发着信息素,想要寻找oga,可是他找不到,安全屋里没有伊槐,贺迴想要去找他,追寻着本能,在整个易感期期间,贺迴超负荷地释放信息素,直至让自己的身体受到了重创。
贺迴已经住了好几天的医院,到今天才有些精神。
因为这件事,贺远都要气死了,他根本就不顾身体虚弱的贺迴,直接就把对方给痛骂一顿,同样是身为alpha,儿子这样的行为,非常好理解,无疑是被某个oga给蛊惑住。
至于那个oga是谁?
毫无疑问。
就是现在和贺迴签订合约的伊槐。
伊槐的背调,很快就出现在贺远的办公桌上,贺远扫上两眼,看到内容后,觉得大失所望,自己精心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居然就被这样一个平民oga给勾引走了?
站在病床前,贺远直言不讳地告诉贺迴:“这个oga是不可能进贺家的家门,不用我多说了吧,你给我处理好。”
贺迴听后沉默了,他是不会答应的。
儿子这样的窝囊样,贺远很是看不上,他继续说:“你若是不听话,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
贺远只是资本家,他不会对伊槐做什么,但是他会收回贺迴目前手握的资本,以及收回给予伊槐的资源。
这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贺迴还是没有答应,通过这次易感期,贺迴知道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离不开伊槐了。
而对方呢?
一想到这里,贺迴真的是叹气无比,伊槐的不拒绝,不主动,让贺迴捉摸不透,他不知道伊槐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在父亲面前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贺迴还是不想放弃伊槐,这段时间的亲密接触,让他已经习惯了伊槐在自己的身边。
现在让他与伊槐断了?
他是真的做不到。
贺迴抬头,神情哀怨地对贺远说:“父亲,我做不到,至少我现在还做不到。”
“怎么?”贺远见后都无语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引以为傲的alpha儿子,居然会陷入情爱而不能自拔?
实在是太可笑了。
他嗤笑无比,嘲讽道:“我居然还能生出一个情种?”
贺远冷漠的话,更是让贺迴的心,坠入冰窟,他所谓的坚持根本就不能软化父亲一点,最后只能做出妥协:“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
“时间?”贺远问,“你要多久?”
“等到合约结束吧。”贺迴说,“在那之后,我见不到他,也就慢慢地淡了。”
贺远想了一下,点头:“也行,我们商人最讲究诚信,毕竟有合约在身,还是不能单方面毁约,你自己把握好尺度,别弄出丑闻。”
“是,父亲。”贺迴垂下头。
……
当贺迴再次听见伊槐的声音时,心狂跳无比,并且对方还主动地问他在哪里?
贺迴坐起身来,激动无比,他怎么会不想要告诉伊槐,他在哪里。
可是,随着动作的拉扯,手背上传来的疼痛,让贺迴从激动的心情里,清醒过来。
由于贺远的不同意,他们之间已经不会有结果了,哪怕自己现在再怎么想要见伊槐,但他还是在想了想之后,最后决定撒谎:“我人在外地,有个项目出了一些问题,需要亲自跟进,这段时间,我不在。”
贺迴的话,让伊槐激动的情绪,也逐步冷却下来。
“好,那你忙吧。”伊槐说完后,刚想把电话给挂了,这时候贺迴突然大声说:“阿槐!”
伊槐惊问:“嗯?”
贺迴的声音传来:“我这段时间都,都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