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说,就当做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还有就是,再过三天,我的易感期要到了。”

    听到这话,伊槐的手明显顿住了。

    伊槐(os):也是啊,我都把这事给忘了。

    alpha的易感期,类似于oga的发情期,不过一年才会有一次,正常情况下,alpha会和自己的伴侣一起度过。

    他们不是情侣,伊槐当然不会去陪贺迴过易感期,同样,他也不会关心到底是谁会去陪着贺迴过易感期。

    伊槐应了:“嗯,我过年也有些事,那么贺公子,我们就明年见啦~”

    “好。”贺迴说,“明年见。”

    晚上的时候,结束完工作,伊槐就没有去贺迴的住处了,而是准备直接回宿舍。

    王行又问了:“嘿?怎么今天伊哥你不怕有狗仔跟着?”

    “闭上你的嘴。”伊槐不想搭理他。

    一连许多天,他们之间没有见面,也没有交流,伊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觉也睡不好,工作也马虎了,好不容易将所有的工作都干完了,看着手机上贺迴的聊天界面,快一个星期了,贺迴一条信息都没有发过来。

    伊槐也没去找他,信息停留在那天晚上。

    贺迴:太晚了,你今天就不要回来了。

    伊槐当时没有回话,因为他那时正在去贺迴所在之处的路上。

    伊槐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很无聊,滑动两下手机,随后一扔,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点苦涩:“就算是过易感期,也该有清醒的时候吧……”

    到了除夕,伊槐当然没有工作安排,不过他还是早起了,因为他要去一个地方。

    伊槐这两天破天荒的没有住在宿舍里,而是住回自己的家中,是在城郊一个高档小区里,房子是前两年买的,一栋小别墅,当时买的早,外加上有人牵线,伊槐才能用到一个不错的价格给拿下。

    伊槐记得拿到房子的那一天,他的心情很是激动,有一种终于努力后见到光亮的欣喜,他把小别墅装修得很漂亮,但是却没有时间住,只有在过年有假期的时候,才会来这里住上两天。

    伊槐是自己开车出去的。

    到了火车站,他找了一个车位将车子给停好,不忙下车,而是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再围上厚厚的围巾,看向后视镜中的自己,他觉得都打扮成这样了,应该是不会被人给认出来吧,这才下了车。

    今天都是除夕了,春运的高峰是在前几天,等真的到了除夕的时候,火车站就不忙了,此时只有零星几个人坐在大厅里,他先找了角落中的位置坐下,等着时间。

    见时间差不多了,伊槐这才起身,准备去接人。

    伊询和蓝琦过来了,伊槐在出站的人流中,很快便看到父母的身影。

    蓝琦还是老样子,上了些年纪,但是气质很好,是一位很漂亮的男性oga,伊槐的脸几乎都是遗传至蓝琦。

    而他的父亲,伊询则是一位神情威严的alpha,对方宽阔挺拔的背脊,是伊槐幼时的记忆,不过如今alpha老了,后背难免会有一些微微弯曲。

    伊槐走了过去,主动去帮他拿行李,但是倔强的老头,还是在跟他赌气,将伊槐伸过来的手给甩开。

    伊询的力气不小,伊槐的手被对方打得生疼,不过面对对方时,他还是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平静地说:“如果你想和我吵架,那么我现在就给你买回程票。”

    说完,他们就僵在原地,身边都是川流不息的人流,大家都是赶在今天春运回家,想和亲人一起欢度新年,在这里吵架的话,的确不雅观。

    果然好面子一辈子的伊询,微微瞪了伊槐一眼,嘴角微微颤抖,想骂出来的话,还是忍住了没说出口。

    因为蓝琦正拉着他的衣角,轻声说:“来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好多年没有见过儿子,难得他今年没有工作,我们今天啊,就是想吃一顿团圆饭的。”

    “嗯。”伊询点头,忍下火气,往前走,不过他还是倔强地要自己拿行李。

    伊槐见后,也就随他了,顺手帮蓝琦把手上的包给拿走。

    手里的包,沉甸甸的,伊槐问:“不是都说了嘛,我这边什么都有,你们人来就好了,为什么要带这么多的东西。”

    蓝琦笑了笑,随后拍拍伊槐的肩膀:“是卤味,你小时候很喜欢吃的,你父亲让我拿的。”

    “这样啊。”伊槐应了一下,随后便沉默了,这时候远处的伊询大声叫唤着:“喂,你们快点,该往哪边走?”

    伊槐随后不客气地回道:“这就来,你这人也真是的,不认识路还走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