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糊咖要好上很多。
在现在流量是王道的年代,粉丝就是流量的基础,伊槐大批量的掉粉,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就在伊槐胡思乱想之际,拍摄也即将开始。
伊槐深吸一口气,随后起身,拍了拍陈轩银的肩膀,说:“走了,拍戏了。”
他缓步走向布景最中心的高台上,接下来,他要站在这里跳一场名动京师的舞蹈。
伊槐将身上的衣物给整理了一下,为了能让接下来的舞蹈,体现出宁奴的娇美灵动,所以他身上的衣物都是薄纱制成,头上带着发饰,每走一步,长长的金属流苏,便会发出一声一声的脆响,脸上的妆也是十分精致的,不光是眼尾的嫣红,额间也画上花钿,整体造型参考古画上仙女的造型。
但宁奴不是仙女,而是仙男。
所以他的胸前是大敞着的,白皙青涩的薄肌,在华彩的薄纱中若隐若现。
伊槐站定后,四周都是灯光组的打光,照得他晃眼,但是他目光坚定,这场戏是群像戏,每一个人在每一帧中都会成为主角或是成为背景板,伊槐要做的是,将属于自己的那一帧给演好。
他摆好姿势,随着拍板声,伊槐开始舞动,舞姿灵动无比,这些动作都是先前就设计好的,伊槐为此特意在私下里练上许久,力求将动作给做到完美。
伊槐这个人有一种魔力,他在尽情展现自己的时候,会让周边的人都被他给吸走目光,果然,整个片场安静无比,这已经不是在拍摄了,而是一场属于伊槐的舞蹈。
他跳得是简化版,有几个大动作,不在他跳的简化版中,是属于完整版的动作,但是伊槐还是在这场演绎中,尽量的完成了动作。
就在众人瞩目观赏的时候,贺迴进来了。
之所以,没有和林笑一起来,是因为刚才为了劝林笑,而被对方给打了一巴掌,为了后面的拍摄不受影响,无奈只得在消肿之后,才过来。
贺迴一进来,就发现不对劲,片场没有声音,所有人都在观赏着伊槐的舞蹈。
他来的时候,正是这场舞最美的时候。
贺迴走了两步也停住了,静静地欣赏起来,正巧伊槐这时候,也抬眼看到了站在那里的贺迴。
不知道为什么,伊槐在这一刻里,真的将自己给带入到宁奴的身上,带入到宁奴对贤王爷的情感中。
宁奴对贤王爷的感情很复杂,他接近贤王爷是带有目的的,初始就不纯粹,可是,贤王爷对他炙热的爱意,让宁奴忍不住去思考他们之间的情感。
这个男人给他带来过极乐的快感,以及无尽的宠爱,让宁奴依恋无比,不忍心做出伤害对方的事。
身份揭穿的那个晚上,明明是宁奴想去和宣稷说,让宣稷在起义的时候,放贤王爷一条生路,这是宁奴在宣稷的面前,唯一提过的要求,明明宣稷都答应考虑一下,他满心欢喜地出了药斋。
而面对的,却是贤王爷发现了自己的身份,爱人之间的决裂。
后来,宣宁在起义的日子里,时常也在想,要是贤王爷能够看过一次他跳舞也好,至少他最美的样子,会在对方的心里留下痕迹。
现在,伊槐面向贺迴。
宁奴的遗憾,将会由他来完成,他比刚才跳得更加起劲,所跳之舞逐步由简化的舞步变为复杂,他正在突破身体的极限,势必要将最精彩的舞姿,跳给贺迴看。
在场的观众们终于不是静默观赏了,喝彩声此起彼伏,贺迴更是掩藏不住自己炙热的目光。
……
一天的戏终于结束了。
回到房间后,贺迴终于忍不住,直接把人按在墙上亲吻起来。
伊槐也是深情回吻。
二人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还是赤条条,汗津津地搂抱在一起,贺迴不断地亲吻着伊槐的脸颊:“怎么办,阿槐,我刚才差点忍不住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那样做,那样对你不公平,我要等你开口答应,可是我等不及,阿槐,你能给我一个时间吗?”
“我……”伊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已经超出了自己原先的想象。
心里很乱,伊槐翻了一个身,将后背对向贺迴,不过,他并没有远离,而是紧贴对方的胸膛。贺迴知道他要让自己去做什么,会意地垂下头吻了吻伊槐的腺体,酥麻的感觉激荡得伊槐忍不住将头给仰起,声音也随之倾泻而出。
伊槐知道自己这是入戏了,很深,难以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