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迴默不作声,不过,他在心中都要骂死对方了。
贺迴(os):有病吧,简直就是聊天终结者。
“倒也不用,你做自己就好。”贺迴被伊槐气得无可奈何,随后转移话题,“今天我们只是一起睡觉?”
可伊槐笑眼弯弯,是满心的坏心思:“我能不能继续早上的接吻练习?”
“不能。”贺迴直接拒绝,“你要是想练习,那就等到要拍戏的时候再说。”
“哦。”伊槐乖乖地躺下。
贺迴见这个人老实了,也就上了床,他躺在床的另一边,并且是侧躺着,和伊槐拉开一段距离,显然是想要离伊槐远点。
伊槐目前算是正常的,只是安静地睡在另一边。
但是。
他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是真的很犯贱!
伊槐躺了一会儿,睡不着,显然是不满意贺迴居然睡得那么远,摸着黑,伊槐悄悄地移了过去,想要去凑近点贺迴。
就在他快碰到对方后背的时候,贺迴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伊槐?”贺迴问,“你在干什么?”
伊槐:“……”
伊槐停下动作,但是没有“滚”回去,就安静地趴在原处,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贺迴坐起身,看向身边的人,他深知伊槐的脾性,自然是不敢松懈,深深地叹下一口气之后,又重新躺下,但是贺迴没敢睡,紧绷着神经,一直到后半夜。
明明身侧的伊槐早就睡着了,但被伊槐给弄怕了的贺迴,压根就不敢睡,最后,他实在是熬不住了,这才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间,贺迴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正在拱着自己,挺痒,让他感到不舒服,想要推开。
但是。
这个毛茸茸的东西,怎么也推不走。
待贺迴想要睁眼看清楚这是个什么玩意儿的时候,简直就是到抽一口凉气。
此时,外面的天才刚亮,光线透过窗帘,房间里面还是很昏暗,但是却足以看清楚整个房间的全貌。
妈呀!
贺迴的眼睛算是细长款,眼尾略微向上挑,显得凌厉又带有韵味,但是此时,他连眼尾都惊得撑开了,瞪得滚圆。
贺迴吓得坐起身,抱着裸/露的胸,问道:“你干什么呢?”
伊槐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并且在扒开他的衣服,等贺迴惊醒的时候,伊槐已经把贺迴胸口前的扣子,都给解开了。
贺迴哆嗦地问着:“你怎么了?你在干什么!”
可伊槐却是慢慢地抬起身,他的双手分别撑在贺迴身体的两侧,双膝也是跪着的,抬起的脸上是呆滞又茫然。
“标记……”伊槐支支吾吾。
“什么?”贺迴没听清,问上一遍,“你在说什么?”
伊槐嘴里喃喃着,声音不大不小,这回贺迴听清了,他在说:“要,我要你的,你的标记,想要你的标记……”
半个小时后,伊槐总算是清醒了,他是一脸的震惊,拉起贺迴问:“我刚才怎么了?”
贺迴都无语死了,躺在床上裹紧衣服,一副终于捍卫了自己清白的模样。
贺迴闭起眼,决定今天不会理睬这个人。
太可怕了。
在这之前,伊槐简直就是疯了,他在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就和恶鬼扑食一般,把贺迴按在身下啃,并且还把贺迴剩下的衣服扣子给扒开。
看向面前小麦色的结实胸膛,伊槐抬起头,伸手抚摸着,本是无神的双眼,瞬间红透了,上去就是咬。
“疼!”贺迴被他咬得一跳,伸手想要推开,但是伊槐转咬为吻。
酥酥麻麻的感觉,刺激得贺迴的脸都红了。
“标记,我要标记,给我行不行……”
伊槐一直都在说着,他像疯了一般,而贺迴也要被他逼疯了。
贺迴忍不住了,伸手握住伊槐的肩头,把人往上提。
将伊槐给提上来之后,伊槐并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在贺迴的颈间轻吻,太刺激了,实在是太刺激了。
贺迴无力地看向天花板,脑袋发涨,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思考。
他的双手慢慢地举起,插入对方的发丝里,伊槐的发质很软,留连于指间的触感,是微凉的缠绕。
贺迴的双手顺着发丝往下,轻触到柔软的耳朵,对着那Q弹的耳垂,贺迴忍不住捏了捏,对方随后发出了点声音。
贺迴听到那一声一声,再也忍不住了,他将伊槐的脸给捧起,抬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交。
两个人都吻上了头。
天翻地覆。
贺迴被那一声声的“标记”给整得无法思考。
“伊槐。”贺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