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样的奇妙感觉,他,想要,想要更多。
伊槐忘记了呼吸,大脑都在缺氧。
oga与alpha唇齿的相交,体/液的交换,何尝不是一种浅度的标记。
伊槐被俘获了,他不再抵抗,双手也无力地放下,放置在身侧。
贺迴可算是吻过瘾了,抬头,念念不舍地离开了伊槐的唇瓣。
身下的oga眼睛迷茫地望着上方,双颊微红,微喘着气,似乎是尚未从方才的亲密接触中回过神来。
贺迴笑了,他在等着对方炸毛,但是伊槐接下来的举动,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伊槐歇了一会儿,可算是回过神,他看向撑着手,正垂头看向自己的alpha,说:“你怎么这么会?和别人有过?”
“没有。”贺迴以前学业紧张,根本没时间谈恋爱,他坦诚道:“自己琢磨的。”
伊槐顿了顿,随后说:“再来!”
贺迴(os):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贺迴被迫用各种姿势与伊槐亲吻,到最后,他的嘴都亲麻了。
贺迴挣扎着推开伊槐,满眼的不可置信,问道:“还没够?”
“没。”伊槐此时的嘴也是红的,微肿泛着红,在白皙的脸上,显得很性感,“我还要,还有,刚才的那一次,我的角度,还有体验感如何呢,你陶醉吗?”
“陶醉什么啊?”贺迴简直抓狂死了,“我嘴都麻了,什么都感觉不到,我们歇会儿行不行,别亲了,待会儿要去上课呢。”
听到上课,伊槐撇撇嘴,一脸的不高兴,他抱起枕头坐在床上,睡衣宽大的领子,经过方才的拉扯有些歪斜,露出他莹白浑圆的肩头。
伊槐伸出一只手指,委屈巴巴地说:“就最后一次嘛,行不行?”
贺迴怔怔地看向面前的人。
贺迴(os):妈的,妖精啊!
上课之前,伊槐在贺迴打掩护下,偷偷溜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才去的教室。
等他到教室的时候,基本上人都来全了,伊槐几乎是在众人的瞩目之下,走到后排的位置上。
所有的人都看见伊槐的嘴是肿的,就像是被人亲过一样。
贺迴已经站在那里了,他的嘴,也同样很红很肿。
有猫腻,但是没人敢问。
不过,伊槐的好哥们陈轩银,还是忍不住关切地问道:“你嘴怎么了?”
“蚊子咬的。”伊槐说谎从来不打草稿。
陈轩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迷茫地挠挠头:“这天有蚊子吗?”
而他身旁的林笑,看向伊槐和贺迴这边,眼睛里面和淬了毒一般,冷冽异常。
伊槐(os):看什么看,变态。
贺迴(os):他不会看出什么吧。
上完一天的课,贺迴感到挺累,正在房间里面看电视,准备放松一下的时候。
门又被敲响了。
打开门,伊槐依旧是和昨天一样,抱着枕头站在门外。
伊槐笑了笑,眉眼弯弯:“贺公子~”
“滚吧。”贺迴直接把门给关上,并且栓上保险栓。
贺迴继续回去看着电视,越看越生气,怒骂道:“变态,全都是变态!”
不过。
他狠不下心,又重新把房门给打开,不出所料,伊槐抱着枕头,坐在他房间门前走廊的地毯上。
即将要入冬,伊槐穿着单薄的睡衣,看上去会冻着,贺迴还是把他给招呼进去。
贺迴看向正在床上打滚的伊槐,问道:“又睡不着?”
“嗯。”伊槐翻了一下,翻到贺迴枕头的位置,直接当着当事人的面,趴在上面闻,声音闷闷的,“对,反正也要签合约了,我们不是要同居吗?先提前练习一下。”
“伊槐。”贺迴严肃起来,“你做这些的时候,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在试探我吗?害怕我真的在合约期间对你做出什么吗?你放心,我只会和你做合约上面的事。”
伊槐(os):合约上的事?那就是要进行临时标记咯?贺公子,你的口条可真大,我便宜都被你给占透了,我现在只是想要向你讨一点甜点过来而已,你怎么还先委屈上了?
不过。
伊槐到底是不会把内心话给说出去,他准备继续去敷衍贺迴。
“怎么可能呢~”伊槐抬头,眨巴着眼睛,显然是不满意为什么贺迴还站在床下,现在他身边的信息素浓度还不够多,他的腺体又开始难受了,他很需要贺迴用信息素来安抚他,伊槐轻佻地说,“我应该为金主爸爸提供‘陪睡’服务呀。”
贺迴叹下一口气,这个人还是不肯说真话啊。
贺迴说:“你这样,我不喜欢。”
“那您喜欢哪种呢,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