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闻言,伊槐与贺迴对视了一下。
伊槐(os):她怎么又扯上贺迴?
贺迴(os):为什么又cue到我?
林笑的话,其实让伊槐陷入两难的境地,如果回答“是”的话,说明自己是主动选择贺迴,回答“不是”的话,那么可能就得罪贺迴这个金主爸爸了。
最后伊槐思索之后回道:“别闹了,有什么选择不选择,与贺公子的合作,首先,是公司的安排,其次,你一天不对我有着正常人的心思,我一天不会搭理你!”
“好!”林笑大哭起来,“你可以的!”
她是哭着跑出教室的,一路上围观的人很多,并且在出门时,正巧撞上刚要进门的老师,老师一脸懵逼地看向林笑跑远的背影,忍不住问:“马上要上课呢,林小姐。”
“唉。”贺迴叹下一口气,深深地看了伊槐一眼。
伊槐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立马撇开脸。
见对方这般,贺迴叹下一口气,走去找老师,准备帮林笑请假。
请完假,贺迴回来时,见伊槐还站在原地,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还是忍不住发问:“你会不会对林笑狠了点?”
“您在说什么呢?”伊槐回过神,白了贺迴一眼,“不狠点,她万一在合约期间搞破坏怎么办?”
“不会。”贺迴否定道,“林笑有小脾气不错,但在大事上,还算是识大体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同样身为oga的你,说起来?”
“嗯?”伊槐不解地看向贺迴,对方一脸的玩味,“如果你真的答应林笑的求爱,你们两个发情期到了,该怎么过?”
“我怎么知道!”伊槐脸都红了,“所以我说她是一个变态,你还不让我继续去说!”
贺迴:“……”
晚上的时候,伊槐又开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了,他郁闷地坐起身,看向床头柜上摆放的时钟,上面显示的是23点。
伊槐咬咬牙,最后做出一个决定。
伊槐(os):贺迴在白天跟在林笑后面一起耍自己不是吗?怎么可以让他能有好觉睡?
贺迴睡得懵懵的,当他听见敲门声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呢,索性没有搭理,但是敲门声一直没有停歇,似乎是非要他起来一般,他不爽地坐起身,看了一下时钟,23点15分。
他才睡下半个小时都没有!
贺迴(os):肯定是林笑这个变态,真不知道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贺迴是带着怒气打开房门的,在见到门外站着的人之后,瞬间歇了火。
伊槐穿着睡衣,抱着枕头站在门外,素面朝天,头发也没有打理,刘海儿随意杂乱地垂在他光洁的额前,让他看上去显得比真实年纪要小得多。
几乎是一瞬间,贺迴就被这样的伊槐,给俘获住了目光,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去开口说话。
伊槐说:“我睡不着。”
“啊?哦,睡不着啊。”贺迴挠挠头,“这样啊,嗯,那么,你是要?”
“我想和你一起睡。”伊槐轻声说。
伊槐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了贺迴的门,并且上了贺迴的床。
他高兴得简直要在床上打滚,满床都是玫瑰的味道,很浓郁,实在是太香了,这让他下午被林笑给惹毛的情绪,得到了安抚。
可贺迴则是僵直地躺在一边,他忍不住去问伊槐:“你,你,这是怎么了?”
伊槐把自己的枕头给安放好,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了,眼睛眯了眯,显然是困意上来了,他嘴里嘟囔着:“刚才不是都说了吗,我睡不着觉,我想要你的安抚信息素。”
“你!”贺迴立马侧身过来,直接将伊槐给压至身下,伊槐哪里肯让他这么做,伸手想要将贺迴给推开,可是,oga的力气没有alpha的大,更何况,贺迴将他的双手给压制在头顶。
贺迴略带怒气地对视起伊槐的眼睛:“你不怕?不怕我晚上会对你做什么吗?”
“不怕。”伊槐倔强地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你不会的。”
“笑话!”贺迴看向伊槐的眼睛,这个oga分明此时怕得要死,但是,眼神却是倔强无比。
贺迴(os):有趣,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他压低了自己的头,二人的鼻尖对碰,玫瑰与槐花的香气缠绕在一起。
伊槐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而后颈处的腺体,更是烫得发疼。
实在是太刺激了。
alpha的信息素太过浓郁,让他的内心深处,一直被压抑的燥热,忍不住又翻腾起来。
他想要贺迴的安抚,但,同时也在害怕着。
伊槐(os):难道今天我就要失去自己的处o之身了吗?
没办法,是伊槐将自己给送入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