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梦中醒来,也像灵魂被塞进一个容器
黏住脑子的雾气散去,眩晕伴随着干呕持续了1分钟才渐渐缓解,因为她的胃实在没有东西可吐。
这种生理上的不适感才终于让她有了真实感——她活了。不是以灵魂状态存在,而是真真实实地存在于现实世界。
阡月跺了跺脚,脚掌踩在地上的感觉很踏实。
随后她的注意力才放到周围的环境上。
这大概是在一条巷子里,垃圾随便堆在里面散发着恶臭,挡住了整条通道。几只老鼠毫无顾忌的在地上随意爬行,丝毫不在意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
巷子外的光不能照到这里,从外面往里看进去,也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阴影。
没有人能知道这个未着寸缕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危险区里,一般来说只有拾荒者或各安全区的小队才会冒险在危险区找物资。
阡月从那堆垃圾里翻出一块布,幸运的是这块布不小,只有几处被老鼠咬的小洞,常年被酸雨浸润让它即使干燥也臭气逼人。
她把布料抖出来,撕成一大一小两截,小的那块束着胸,从后面系成结。而大的那份围在腰上,被当成一条短裙。
只能勉强包裹住敏感点,小腹与雪白大腿还是裸露了出来。没办法,这堆垃圾山真没东西给她挑。
虽然味儿重,她更不喜欢祼着。
她脑子里有无数的疑惑,为什么会复活,她的灵魂应该被彻底消磨掉了才对,星球意志不可能给她留后手的机会。
更别提她现在是灵魂连着□□一起复生。
阡月抬起一只手,黑暗的环境并不能影响她视物,这具身体与灵魂很贴合,没有灵魂拉扯的不适感,就像本来就是她的身体一般。
只是身体强度很低,勉强能达到E级异能者的水平。也没有镜子,她不能确定自己此时的长相。
暂时把这些放在脑后,阡月光着脚走出黑暗的巷子,红色的光打在脸上,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高高的天空之上,一轮巨大的人造太阳散发着热量与红光,而大气被黑色的浓烟覆盖,空气中散发出一股难闻酸味,她皱起眉头,这味道并不好问,不比巷子里那堆垃圾差多少。
四处倒塌的建筑倒是让她瞧见了以前城市的影子,残破、安静、衰败,是她对这个世界的第一印象。
阡月一路走下去,除了老鼠在洋洋洒洒的四处穿行外,再无其它生物了,怎么回事,人类都死绝了?
她应该没死多久吧,世界居然魔幻成这样。
…
"快闪开!"
一道男声猛然喝道。
阡月回过神,神野里一道光束快速接近,危险的信号!
肌肉反应比思想更快,她刚好把头一偏,光束擦着耳边射过去,只听见轰的一声爆炸响,从背后传来。
阡月转过身,爆炸的残余物落到地上,依希能看出是一只机械鸟,而那束光应该是激光武器。
"没事了,你反应很快。"
从废墟中走出一个男人,黑色作战服包裹住他全身,显的刚强有力。他肩上扛着小型炮,一看就威力不俗,并且应该被改造过,还冐着烟说明已经过热,短时间不能射出第二发。
阡月注意到男人腰间黑色皮包还鼓着,可能是枪,也可能是其它什么武器。
她现在手无寸铁,并不打算与对方产生冲突。
阡月看着男人扛着炮慢慢靠近,没有说话,但肌肉已经绷紧,如果男人有多余的动作,她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之前她就发现自己的精神空间里空空如也,本该挂在上面,代表着灵魂的月亮消失不见,也就是说她现在只能单纯靠身体的力量。
这种感觉并不好,有总失控感,她也不知道如果自己死去会不会再次复活。
男人走到阡月面前,小心翼翼把炮放到地上,这才把视线放在阡月身上,虽然在瞄准机械鸟时就被那双雪白的大长腿勾到了,近距离一看真的好白啊,摸上去肯定又滑又嫩。
"眼睛。"
阡月警告着。
"对不起啊妹子,你腿太白了,我还没看到这么白的腿",男人笑嘻嘻地挠挠头,露出一口白牙。
没有镜子,阡月也不知道自己模样如何,但看男人的表情也知道不会差。
"妹子,你怎么一个人在污染区?这里很危险,哥带你回安全区",他主动伸出手,想去牵人家的手。
阡月捕捉到安全区三个字,活着的人类应该就生活在里面,不知道她老公在不在那。
她没有避开,任男人抓住她的手。
"哥,我叫月月",阡明亮的大眼睛与面前的男人对视,并且主动地认哥。
先报个假名,阡月这个名字太如雷贯耳了,暂时还是隐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