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首发
满心满眼都是宋华阳手臂上的伤痕,没工夫再去管阿布瓦的去向。阿布瓦想了想,决定将今日的狼狈全都算在王云鹤头上。

    王云鹤手腕被冰花的边缘割除一道长长的血痕,他晕血,已经昏了过去。

    阿布瓦气不过,都快出了院子,还要再折返回来,往王云鹤身上补了两脚,这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