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李澄淑的眸。

    “叫什么名字。”

    “陈平。”小太监颤颤巍巍地回答，他的嗓音不同于其他太监那样尖细，倒是很符合寻常女子的声线。

    李澄淑几乎被气笑了，送来一个和女人差不多的太监，李昂就认定自己会收下吗。

    “很好，你留下。其余人，半炷香内滚不下玉阳山，我见一个杀一个。”

    她的嗓音里带上些狠厉，为首那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害怕，回答声中带着颤音。

    等到灵都观再也看不见除陈平外男人的影子，李澄淑才再次开口：“自己滚去房间。”

    “回殿下，奴才不知道是哪一间。”

    李澄淑上前，拔出腰间藏着的短刀挑起陈平的下巴：“自己去找，找错了，就是死。”

    “死”字在她口中缠绵，最后几乎是用气音吐出的，听起来很轻，但却还是让陈平浑身发颤，接着唯唯诺诺地应下，提着包袱往里走。

    “枫华松霜，你们俩收拾收拾东西，我们等下出发。”李澄淑将短刀丢在地上，好像那东西脏了自己的手，“这刀处理掉，我不想再看见它。”

    “是。”枫华迅速捡起地上的短刀，不见了踪影。

    李澄淑转过身想交代桂枝什么，余光一瞥，瞥见了躲在一旁的宋华阳。

    她抬手指过去：“华阳，你也跟着去。”

    “不行啊澄淑，我今天约了人了。”宋华阳扒着廊下的柱子，想起了和李商隐的约定。

    李澄淑蹙眉，拒绝了她的请求：“不行，你必须去。”

    宋华阳刚想撒娇，瞧见李澄淑阴沉的脸色，终于还是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