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服侍。”
枫华依然觉得不行:“可若是您再遭行刺,那可如何是好。”
“这里是灵都观,王守澄再怎么不堪,也断然不会选在此处了结我,你就放宽心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
李澄淑不耐烦地拜拜手,“在长安怎不见你有那么啰嗦,我要去用膳了,你们若是想饿肚子,那请自便吧。”
“澄淑我也去!”宋华阳一听吃饭便来了精神,一蹦一跳地跟在李澄淑身后离开了。
枫华无奈,只能顺从,将东西撂下,遣了其余人,也跟着去了。
膳堂已经坐了大半,只有住持孤零零地守着最中央的木桌,上面的菜式明显更为丰富。
“殿下,清都观今日有人来求水。”住持为李澄淑和宋华阳各盛了一碗白粥,清了清嗓,“本观的井在后院,你们看是不是……”
“才刚来就要给我们下马威是吧,好,那我现在就去挑水,澄淑你只管吃饭就好。”
宋华阳瞪了一眼住持,迅速地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撂下碗便往后院去。
“不不,贫道只是想问殿下……是否要答应。”
话未说完,宋华阳已经没了踪影,住持哭丧着脸看向李澄淑,“并非此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