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瑜:“?”
“我没有和他说话……”
也没有故意不理你。
alpha仿佛不相信,醉酒后只知道一个劲释放自己信息素,好似以为这样就能把眼前的oga据为己有。
“淮瑜……”他忽然一把把人捞进怀里,有些委屈地将头靠在对方肩膀上,“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不想要我了。”
淮瑜迟钝的大脑终于开始转动,他错愕地微微睁大眼,然后缓缓抬手在对方背脊抚弄两下。
“没有不要你……”
靳舟也不听他说完,自顾自抱怨:“那你为什么远离我,为什么不来找我要临时标记,宁愿用药也不用我。”
淮瑜正安抚他的手一顿,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我没……呜!”
他忽然瞳孔紧缩,手指狠狠颤抖了一下。
毫无防备的,alpha尖利的齿尖刺入oga脆弱的腺体,拼命地向内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靳舟在标记他。
从已经融合的信息素中,淮瑜深刻地感受到对方稀薄的安全感。
而此时,被咬住脖颈的猎物也没有挣扎逃脱的力气,他只能认命般垂着头,任由对方索取。
但靳舟这次的临时标记仿佛一场报复,咬得很深,也标记了很久。
直到淮瑜失去所有力气,如泥如水般靠着他时,才放过了眼前的人。
“淮瑜……”靳舟吃饱喝足,又开始抱怨道,“我每天都来酒吧看你,你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还要和别的alpha说话,我比他们帅那么多,你怎么还不满意……”
淮瑜无奈至极,又无话可说,只好道:“别乱发脾气,你放心,我也没搭理过那些人。”
哪料这人还不善罢甘休,酒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就喜欢没话找话。
靳舟用手指戳了戳oga被咬过的腺体,在他肩头呜呜咽咽:“淮瑜,我刚刚牙齿咬得好疼,是不是坏了啊。”
淮瑜被他的戳弄吓得一个激灵,腺体本就是脆弱敏感的地方,哪经得起这么玩。
他悄无声息偏了偏头,换了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我都没说疼,你叫什么叫。
“靳舟,你乖点行不行。”
我真的求你了。
哪料靳舟更黏人,把他抱得死紧:“你就是嫌我烦,嫌我不如别的alpha,你更喜欢他们是不是?”
淮瑜彻底没了耐心,假装生气道:“再闹就把你扔出去。”
终于,一直念叨的人安静下来,讨好般捏了捏他的手,没再说话。
俩人在休息室歇了一会儿,随后淮瑜拿手机叫了网约车回家。
本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了,谁料睡前靳舟忽然又抱着枕头跑到他屋里,可怜兮兮地问:“宝贝,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原本想关灯入睡的淮瑜瞬间清醒,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乱叫什么!”
靳舟不认为这话有什么问题,自顾自爬到床上,抢过一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小声咕哝:“那个变态都能这么叫你,凭什么我就不能……”
在他一通乱七八糟的抱怨下,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终于终于,一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