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两个人,帮我盯着车里的人。”西蒙斯朝着围观群众们招了招手,“每个人我分你们五百!”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上前。
“妈的,每人一千!”西蒙斯嚷道。
“这角色变换得有点快啊。”站在远处看热闹的孙杭双手插兜,笑着和烛龙说道,“刚刚这家伙还在坐地起价呢,现在双方的身份就反转过来了。”
“你能感觉到车里的是人还是诡物吗?”烛龙问道。
“从模因频率上来看,感染程度很高,但应该还没有突破危险阈值。”孙杭思索片刻,说道,“但不能排除是采取了一些隐藏真实感染进程的手段……如果坐在车里的是正常感染者的话,现在没道理不下车吧?”
“感受不到。”薛悦突然说道,“在那几辆车里,我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绪。”
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西蒙斯是这样,那群猎人和雇佣兵们也一样。
在加到一千三之后,两名雇佣兵站了出来,他们绕到了西蒙斯的身后,然后爬到了街边的一处废墟上面,居高临下地帮西蒙斯架起了枪。
“喂,我说,你们离这么远是什么意思?”西蒙斯有些不满地说道,“老子的钞票是喂狗的吗?”
“闭嘴吧西蒙斯,五米的距离和十五米的距离有什么区别吗?”一名架枪的雇佣兵说道,“不管你拉开门后里面钻出来的是诡骸还是诡物,老子都能一枪爆了他的头!反倒是你,别磨磨蹭蹭了,快把门拉开吧!”
“草!”西蒙斯骂了句脏话,将手枪插回了枪套,然后将双手都抓在了车门把手上,用力向后拉去。
伴随着“嘭”地一声巨响,西蒙斯拉开了车门,整个人也向后跌坐在了地上。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粘稠的血浆沿着车门的边缘从车内流淌了出来。
“卧槽……”那两个蹲在废墟上的雇佣兵并没有开枪,而是一脸惊愕地站了起来,摘掉了自己的护目镜。
西蒙斯连滚带爬地和车子拉开了距离,而围观群众也是纷纷跑到了街道的一侧,试图看清楚车内的景象。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
众人这时候才发现,那遮住车窗玻璃的东西,竟然是一层还在缓缓蠕动的肉膜几乎整辆车的内部都被这种肉膜所覆盖。
而那个坐在驾驶舱上的人姑且还称之为是“人”吧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具靠近热源的蜡像一样,身上的血肉正在无声地融化,化作粘稠的血浆沿着车座流淌下来,汇集在车子的里面,然后再从车门的边缘处溢出来……
那粘稠的血浆并非纯粹的血液,而是这个“人”的皮肤、肌肉、内脏等等物质融化之后的混合物。
但更令人感到惊愕的是,这个正在融化的人,它竟然还没有死!
它的身上很多地方都已经露出了森白的骨骼,但它的双手在紧握着方向盘,右脚也还踩在刹车之上只不过失去了肌肉的腿骨已经没有了力量,要不是车子的档位已经挂到了空档,刚刚拦在车前的西蒙斯怕是已经被撞倒在地了。
这个“蜡像人”有些艰难地转过头,它朝着众人张了张嘴,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它的声带和器官也已经融化了,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或者说得更干脆一点,这个人还没死透,这本就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啪嗒。”
它的一颗眼球从眼眶里掉了出来,落入了地上的“血浆”之中。
这颗眼球在血浆里滚动了几圈,然后也迅速“干瘪”了下去,直到和血浆融为了一体。
紧接着,连接上下颚的肌肉和韧带也随之溶解,它的整个下颚骨都从脸上掉了下来。
“我的上帝啊!”西蒙斯握着枪的双手微微发抖,但却始终没有扣下扳机。
在对方仅存的那颗眼珠子里,西蒙斯察觉到了一丝求助的意味。
“抱歉,我帮不了你。”西蒙斯后退了两步,又摇了一下头,“哥们,这里没人能帮到你,抱歉。”
在众人的注视下,这名开车的感染者的肉体就这么彻底化为了一滩脓血,只留下了一具森白的骨架坐在车座上面。
“他……他他他……他难道是这么把开车开回来的吗?”一名雇佣兵有些结巴地说道,“那其他几辆车……”
众人不由得把视线投向了车队里的另外几辆车。
“我们……要帮他收敛尸骨吗?”
“先别去动这些东西。”一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喝道,“如果你不想也变成这幅模样的话!”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派人去通知春风的老板……另外……”老猎人思索片刻之后说道,“千万别去开另外几辆车的车门!”
“为什么?”
“以这个人溶解的速度来看,他根本就不可能把这辆车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