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了那把子弹已经打空的狩猎手枪,拉了一下套筒,枪机内部的合金组件发出了悦耳的碰撞声。
“你敢戏耍老子?!”
倒立者瞪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自己,它的眼眶边缘满是脓状的分泌物,眼球肿胀外凸,就好像随时都要蹦出来一样。
“这枪难道还不算好东西?我为了买它,可是花了半个月的津贴呢,这笔钱,足够在天府城最顶级的酒店订一个江景包间了。”孙杭用手指勾着扳机护圈,将这把重量接近三斤的手枪转了起来。
“你不肯老老实实拿出来,那就莫怪老子不客气了!”倒立者怪叫一声,支撑身体双手快速爬动,转眼间就已经逼到了孙杭近前,脚趾间夹着的破伤风之刃直接朝着孙杭的喉咙划了过来!
孙杭也懒得废话,一个闪身就躲了开去对方的动作虽然很快,但依旧属于普通人可以反应过来的程度,尽管孙杭失去了那些特殊能力,但苏醒以来这一连串的经历,让他的战斗经验完全不亚于外勤部门的精英干员。
下一秒钟,孙杭就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对方的脚腕,将倒立者整个人都给抡了起来!
倒立者的体形很是矮小,虽然它那佝偻的姿势不太好判断具体的身高,但根据孙杭的估计,这家伙就算站直了恐怕也不到一米六……这身高对于现代男性来说绝对可以算是三等残废,但在那个物资贫瘠的年代,像它这样矮小的人,其实并不少见。
再加上对方那瘦骨嶙峋的身材,倒立者的体重甚至连三十公斤都不到要知道按照夏州联邦的训练标准,正规部队士兵全装越野的负重都有五十五公斤,差不多是等背着两个倒立者在行军了。
“嘭!!!”
倒立者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但孙杭并没有因此停手。
他很清楚,既然动手了,那就没有点到为止的道理。
对方的攻击是奔着要自己命来的,那自己正当防卫把对方杀掉也合理吧?
再说了,反正茂云镇的镇民都是死不掉的,就算自己把对方大卸八块,只要找个裁缝来把这八块烂肉缝到一起,这家伙第二天就能生龙活虎地跑到小寡妇的家门口去讲黄段子的。
从离开天府城、来到这个怪地方之后,孙杭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莫名的戾气没处发泄,原本周家的那个女诡是个好机会,可怎奈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哭哭啼啼地认怂了,孙杭总不好去欺负一个没了老公和孩子的小寡妇吧?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送上门来了吧。”
沉重的狩猎手枪在孙杭的掌心中转了一圈,然后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倒立者的下巴上。
谁说狩猎手枪子弹打光了就没用了?就算没有子弹,这依旧是一件威力惊人的凶器。
尤其是那专门增加了配重块的握柄。
孙杭握着枪身,将金属包胶的握柄当成了一柄灵巧的战锤,一下一下地朝着倒立者挥了下去,不一会儿,那刺耳的惨叫声就消失了,只剩下了有一声没一声的喘息了。
“啧,好脏。”
孙杭看了看手里的枪,包胶握柄上沾满了碎肉和血浆,隐约间还能看到几条被拍成糊状的蛆宝宝不得不说,蛋白质含量的确是拉满了。
孙杭用脚踩住倒立者的头,刺啦一声从对方的衣服上撕下了一大块布,不急不忙地擦起了手枪。
整个广场上鸦雀无声,几乎每一道视线都聚焦在孙杭的身上,戏台上的那位“主持人”更是像愣住了一样,傻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刚刚结束施暴的孙杭,就连高举着羽毛扇的那条胳膊都忘了放下来。
“看我干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啊!”孙杭对着戏台上喊道,“要是因为这种小事,耽误了大家的祭祀大典,多不好意思呀!”
孙杭的这句话就好像是按下了那个“暂停结束”的开关一样,原本僵在台子上的那位“主持人”再次跳起了奇怪的舞蹈,木屐有节奏地踩踏木质地板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而台下的镇民们,也都渐渐地把头转回了过去。
孙杭将手枪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插回了枪套,然后用靴底碾了碾那颗圆滚滚的脑袋,问道:“我就说这是好东西吧?你看,打起架来多顺手,这不比你那小刀片子好使?”
“唔……唔……”
倒立者的嘴里发出了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
“命这么硬?这都没断气?”孙杭微微一愣,随后将脚往上移动了几寸,猛地发力踩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脊椎被折断的脆响,倒立者的身体一阵抽搐,随即便软了下去。
孙杭后退了两步,将靴底在干净的水泥地上蹭了两下,顿时留下了两条暗红色的血印子。
见到倒立者已死,离得近的几个镇民立马围了过来。
它们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各种刀子、斧子、锯子之类的工具,短短几分钟便把倒立者的躯体瓜分干净,就连粘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