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屋里弥散着的信息素味,纪宴晚反复深呼吸几次才稳定下来,白天尚未发泄出去的火这会子又点燃了,这样下去迟早会把持不住。

    纪宴晚果断给孟家峪发了要去她家住的消息,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屋内的人手忙脚乱,屋外的人却久久未动。

    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原本脆弱温柔的oga眼神迅速冷了下来。

    傅岁和摸了摸自己尚在沉睡的腺体,在心底冷笑,十八岁分化那年,一向吝啬的大伯花了重金请人来手术。

    三天三夜的手术,自己在鬼门关过了无数次,每次发情期对自己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这都是为这个量身定做的腺体付出的代价,现在送上门了,纪宴晚却装起来了。

    装了一天的温柔,傅岁和终于不再隐藏,顺利回她家是第一步,下一步就等订婚了。

    现在住进来,纪宴晚对自己动心也是迟早的事情,一次能躲过去,多了就不行了。

    傅岁和深深地看了眼已经关紧的房间,冷冷一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家里就再没了纪宴晚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