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章
其实穿着也还好。”

    “三月份的天还是很凉的,还是换一下吧。”傅岁和把衣服递过去,补充道:“我的衣服很干净,都是洗过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纪宴晚见她误会,只好接过衣服:“谢谢,那我换一下。”

    她的指尖触碰到傅岁和的手背,被凉的缩瑟了下,她这才发现傅岁和的发尾并未擦干,还往下滴着水。

    傅岁和的睡衣前已经被水渍糊了片,贴在她瓷白的皮肤上,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拿过衣服的纪宴晚往里面走去,内里是两张上下床,她背对着傅岁和开始脱衣服。

    因为都是女生,纪宴晚也没有多少顾忌,匆忙脱下外套后就抓起上衣开始套。

    傅岁和开柜子的手一顿,视线有些挪不开。

    纪宴晚穿的深v西服,所以是直接贴的胸贴,白净光洁的后背连同腰际都一览无余,蝴蝶骨顺着她抬手的动作小幅度煽动了下。

    顺滑的衣摆落下,挡住了最后一抹腰线,傅岁和收回了视线,在柜子里寻找着吹风机。

    等她发顶吹到微干时,纪宴晚已经换好衣服走了过来。

    傅岁和放下吹风机回头,裹着纯白毛绒居家服的纪宴晚刚巧走到她身后。

    因为尺码偏小,露出纪宴晚白净的手腕脚踝,看上去有些违和,像一只小博美。

    傅岁和没忍住轻轻笑了笑。

    她的眼眸本就亮,这一笑让原本疏离清冷的眉眼都生动起来,露出浅浅两个小梨涡。

    纪宴晚低头看了看被自己穿成八分裤的居家裤,有些尴尬,扯开话题问:“你怎么不继续吹了?”

    傅岁和笑意还未收,软着声音说:“举着手累,歇一歇。”

    眼看她的视线还留在自己身上,纪宴晚上前一步拿过吹风机,拍了拍她的脑袋说:“转过去,我给你吹。”

    傅岁和却不依,偏盯着她:“我不,就要看着你。”

    发情期的傅岁和有些小孩子稚气,可能是因为发烧的缘故脸颊两边粉扑扑的,看上去有些可爱。

    纪宴晚忍不住上手捏了把:“这可是你说的哦。”

    说罢她举起吹风机调到了暖风,对着傅岁和的脸按下了开关。

    暖风扑面而来,弄乱了傅岁和额前的头发也迷住了她的眼睛。

    “你耍赖!”

    傅岁和被迫转过身,乖乖地低着头任她吹。

    时间一下就静了下来,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纪宴晚的指尖穿过她的发,暖风跟着她指尖游走。

    傅岁和的头发很软,捏在手心里轻飘飘柔柔的,像上好的锦缎料子。

    因为住校的原因,纪宴晚经常会和舍友一起约着洗头发,然后结伴一起去吹头发。

    纪宴晚的吹头发技术是宿舍公认的好,可是手下人的头发却是纪宴晚吹过最好的发质。

    她的手指穿梭在傅岁和的发间,长而直的发顺着她的指尖一滑就到了底。

    就像春日里被太阳晒暖了的溪水,柔而轻盈的触感,还有淡淡的清香。

    等头发被彻底吹干,纪宴晚有些恋恋不舍地关掉了吹风机,她的手掌还没来得及撤走,感觉手掌心被人轻轻蹭了蹭。

    纪宴晚低头看着闭眼享受的人,像是被顺毛摸了的小猫,正轻轻用头顶蹭着她的掌心。

    阿布已经洗完了澡,推开门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她那个一向不亲近人的岁和姐此刻正懒散地靠在身后人的怀里。

    而传言里爱耍流氓,玩儿很花的变态纪三小姐并没有耍流氓,而是规规矩矩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轻轻摸着傅岁和的脑袋。

    这种感觉,阿布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她闺蜜每次带她去猫咖时,自己就是这样rua小猫的。

    阿布有些摸不着头脑,岁和姐和自己形容纪家人时明明满是厌恶和嫌弃。

    所以当傅岁和让她去叫纪宴晚去她休息室时,她还担心过两个人会不会发生什么。

    可是上戏的时候傅岁和脖子和身上都没有奇怪的东西。

    按道理说岁和姐应该讨厌死纪宴晚了,那为什么现在又能这样亲昵的贴着她?

    阿布想不明白了,她觉得岁和姐肯定是因为发情期到了才变得奇怪,毕竟她的记忆里每次傅岁和到发情期时,都会变得很软萌。

    阿布把毛巾搭在头上随意揉了把。

    在心里给自己的想法下了个定论,岁和姐上辈子应该是个小猫。

    如果这个时候阿布俯下身子去看,肯定就会坚定自己的想法。

    因为一条毛茸茸的大白尾巴尖儿正悄悄从傅岁和的裤脚里钻了出去,在沙发底下随着头顶轻抚的动作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