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抬手刺出去时不忍地闭上了眼。

    剑没入青衣女子的身体,飞溅的鲜血染白了师尊的白衣。

    一时间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在场的人都没有发出声音,全都沉浸在演员的情绪里。

    “咔——”

    坐在一旁的导演举着麦喊道:“一镜一次过!休息下。”

    孟家峪的朋友早就已经看见了她们俩,过来和她们打着招呼。

    刚被‘捅死’的青衣女子被助理扶了起来,抱着安抚着。

    而傅岁和却不见了踪影。

    纪宴晚扭着脸去找傅岁和的行踪,衣袖突然被人扯了扯。

    她一回头就看见张熟悉的脸,是阿布。

    阿布扯了扯她的衣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休息室走去。

    纪宴晚会过意来,转身和孟家峪说:“我去上个厕所哈!”

    正和负责人聊着天的孟家峪点了点头。

    纪宴晚跟着阿布的步子走,刚一拐过休息室,就被一只手给拽了进去。

    小小的休息室里没有人,除了把自己拽进来的那只手。

    纪宴晚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室内布置,身前就压上来个人。

    “你是来看我的么?”

    刚下戏的傅岁和还是戏里的模样,清清冷冷的滤镜还没卸掉。

    纪宴晚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笑了笑:“你想得到什么答案?”

    傅岁和却不再开口,而是后退一步打量了几分。

    接着抬手把纪宴晚的胸针解掉了,把拢着的V领往外扩了些说:“这种深V的衣服,要敞开才美。”

    纪宴晚咽了咽口水,她很想握着那双软似无骨的手去使坏。

    最好是就着这身白衣把人从后面抵在门板上欺负,直到逼得那双薄情的狐狸眼里染满情欲。

    她的想法越跑越偏,丝毫没注意到眼前人的表情。

    傅岁和停在纪宴晚脸颊上的手,不轻不重地轻拍了下,问道:“在想什么?”

    她的指尖很凉,拍完后并没有急着拿下来,而是转向了纪宴晚的耳尖。

    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纪宴晚被她拉回了神,凝眸看着眼前的人。

    为了附和师尊的扮相,傅岁和只上了层淡淡的唇膏,浅粉清透的唇色在正常等下微微泛着光泽。

    纪宴晚感觉自己的理智有些混沌,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正在觉醒。

    “纪小姐脸都红了呢。”

    傅岁和勾唇一笑,另一只手顺着被她拉开的衣领滑了进去,停留在锁骨上。

    她的语气轻轻:“这个眼神,是想要吻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