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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昭到达村落的时候,盘昌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这次他旁边还站着一个颤颤巍巍拄着拐杖的老人。
“镇蛊人,这是村子里现在年纪最长寿的阿才叔。”
蒋昭冲他笑笑,还是礼貌地叫道:“阿才叔好。”
阿才叔面无表情。
盘昌解释道:“阿才叔已经看不大见了,耳朵现在也不好,只能听到大声一点的声音。”
等盘昌把蒋昭的话大声和阿才叔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了一遍,阿才叔才冲蒋昭的方向露出了笑容。
应付完这些场面话之后,三个人一起往村子里走进去,但因为阿才叔脚也不好,那应该不叫走路,叫挪。
盘昌先问了一句:“镇蛊人,请问您的命蛊可以看一眼吗?以防万一。”
枝枝从耳坠子上飞了出来,叫了两声以显示自己的地位。
蒋昭看了看阿才叔,问了出来:“这位……阿才叔是有什么事?”
盘昌边扶着阿才叔往前行边说:“之前不是镇蛊人您的镇蛊出现问题了吗?今天早上见面您也排除了命蛊的原因,于是回来我特意再翻了一遍族里的文献,发现有一段之前记录的关于祭祀仪式的。”
“我们现在的祭祀仪式是简化版的,更古早之前还要准备的很复杂,我请阿才叔把那段古时候的画转化了一下,所以镇蛊人,等一下我们可能还是要赶时间。”
“但有些准备已经让婆婆去做了,麻烦镇蛊人。”
蒋昭听他说了一大堆,只问了一句话:“所以,我现在应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