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磅礴浩瀚、远超弗雷德里科贫瘠想象的精神力量,如同决堤的怒涛,瞬间冲垮了对方自以为坚固的心灵壁垒,蛮横地、直接地侵入了弗雷德里科或者说原本属于诺顿二世混乱不堪的精神世界。
从具现化的角度来看,精神世界中属于诺顿二世的精神核心虽然疲惫不堪、伤痕累累,却像一株在风暴中屹立的韧草,顽强地抵抗着侵蚀
而另一股力量,阴冷、狡诈、充满了腐朽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纠缠着诺顿的意识,正一点点蚕食、同化,试图将这具躯壳彻底据为己有那便是弗雷德里科的残魂。
“安珀你敢!”
精神层面,弗雷德里科的意识体发出一声纯粹源于精神层面的惊恐尖啸,他残存的力量本能地试图收缩防御,抵抗这股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入侵。
“我TM当然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安珀听到老皇帝无力的威胁甚至笑出了声,在七级灵能者的绝对力量面前,老皇帝这种抵抗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安珀的精神力没有丝毫停滞,很快便完全锁定了那缕如同寄生虫般蜷缩在诺顿意识深处的、属于弗雷德里科的残魂。
他没有选择粗暴的毁灭性冲击,这世界上能少一个傻子自然是极好的。
所以安珀此刻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外科医生,用无形的精神力细致入微地探入,开始小心翼翼地将弗雷德里科那些如同毒藤般缠绕在诺顿二世灵魂上的精神丝线,一根根精准地剥离下来。
这个过程对弗雷德里科的残魂而言,是远超肉体凌迟的极致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一片片地剥离、抹去,他的意识在飞速消散,却偏偏无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彻底湮灭的绝望,让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安珀安珀先生!放过我!求你了!”
帝王的尊严、高傲.在彻底的死亡面前,终于被撕得粉碎,荡然无存。
弗雷德里科的精神体剧烈扭曲,发出最丑陋卑微的哀求。
“我可以告诉你莱昂皇室所有的秘密!历代皇帝的隐秘!那头星空巨龙真正的遗产!我我可以帮你控制爱格妮斯!她有弱点我当然知道我亲女儿的弱点!我甚至可以帮你”
弗雷德里科的精神体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烛火疯狂地闪烁着,试图抓住最后一线生机,让他条件反射般地抛出他认为最有价值的筹码。
但面对他的求饶,安珀的精神没有任何波动,剥离的动作依旧精准高效。
“陛下.我就直说了吧,你的存在对所有相关人员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安珀的声音平静地在精神层面响起,冰冷,淡漠.不带任何个人情绪,纯粹是陈述一个事实。
“没有你,对大家都好,真的~”
第760章 旧王已死,新王当立
圣索尼埃,大皇宫西北方向140公里处。
地下基地的外围,战斗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刺鼻的焦糊味与浓重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沉寂下来的空气中。
大量被摧毁、形状扭曲的重型装甲单位、载具的残骸,就像被孩童随手丢弃的玩具一样,散落在阵地的各处。
在战斗中幸存下来的禁军士兵们,在摄政王那道传遍了整个阵地的命令下,也终于停止了抵抗。
这些禁军士兵的脸上还残留着激战后的疲惫、以及摄政王头像后导致的信仰崩塌后的茫然。
当然,还有被安珀那非人力量肆虐阵地所震慑后产生的惊惧。
防御阵地外围,阿特拉斯集团第一重型合成旅的前沿攻击队在确认禁军放下武器后,当即如同潮水般涌入阵地,各部之间配合紧密,动作迅捷而精准。
很快,那些身形远比常人高大、在穿戴了作战外骨骼后体型几乎逼近常规动力装甲高度的罗姆人士兵,在装甲单位的配合下,迈着沉重的步伐控制了阵地上所有战术节点。
而从轨道上跳下来的不朽者军团的精锐则如幽灵般穿梭,确保了地下基地入口等关键区域的绝对安全。
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沓,也没有因为禁军士兵的投降而产生松懈,在大量像‘蜘蛛抗炮’一样的武装工蜂协助下,高效地解除着残存禁军士兵的武装。
对于这些禁军士兵来说,看起来有些野蛮粗狂,但实际上纪律严明的罗姆人士兵也让他们产生了好奇,被解除武装的他们一边好奇的打量着‘毛球’们,一边在指引下朝着聚集地走去。
不过也不是所有士兵会这么干脆的投降,仍有少数禁军士兵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紧握武器的手指微微颤抖。
但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