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我自己最清楚,不到最后那一天是死不了的。”
听着自己父亲这番有些自暴自弃的话,爱格妮斯的眉头难以察觉的皱了下,但很快又舒展开,然后继续耐心的听着自己父亲的话。
“诺顿二世和你面对的其他敌人完全不同,他的最终诉求甚至不是这座大皇宫里的王座也正因为这一点,他将更难对付。”
“父皇,您这是在说什么话”
爱格妮斯在今晚第一次直截了当向自己父亲表明了反对意见。
“如果说‘王座’对他来说都不重要的话,那他结党营私,想尽一切办法来压制我,压制我们皇室又为了什么呢?!”
“为了什么?哼.”
弗雷德里科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王座’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但没有‘我们’对他来说很重要,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可是他明明”
“爱格妮斯!”
弗雷德里科有些粗暴的打断了自己女儿的话,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