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
目前唯一已知的信息,除了8对应A之外,还有什么呢……
我的记忆往前翻滚着。
J对应9。
这是她当着我们的面,作出的千术。
[“你这不是……当面出千吗,不算判负?”
“哎呀,这是牌组特性。你们又没问,我就不说咯。”]
这只兔子,居然以出千为乐……吗?
毕竟这里是她的场地。
但是一名赌徒,享受出千,本来就很奇怪。
除非她有更深层次的目的。
你究竟想从我这里看见什么,布林小姐。
另外,我能确认的东西……
对了,每一个表面数字对应的绝对不是真正的数字。
那这又有什么用呢。
“怎么了,思考不过来了?”
布林捂着嘴,装出疑惑的模样。
“要不赶紧投降了吧?节约点时间吧。”
嘲讽?
我揉了揉眼角。
或许严格意义上,你没有那层意思。
你希望看到不同于传闻中的我。
线索杂乱如麻。
我的同伴们正在我的身后,她们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无法伸出援手。
那我便向她们学习。
像洛雪一样整理。
这场游戏中,只要爆牌,就会失去全部资格。
布林并不是没有给出其他的信息。
[我一直以来,都是有遵循点数规则的哦]
如此这样。
上一把并不是动机不明的“无用功”,也不是布林看乐子的玩弄。
一位会听牌,会控牌,知晓全局的荷官,应该能有更高明的手法。
她却选择了一种极其明显,极其“粗糙”的对局思路。
……
最重要的信息,便是“爆牌”。
即使是在第一轮的游戏中,杜林依然遵循着这套隐藏点数扑克的游戏规则。
只要爆牌就会喊停。
换而言之,合计点数不超过21点,就不会说出“爆牌”。
她最后一轮的牌型是什么?
表面上是6+6+J。
最后,J又变成了被藏匿起来的9。
我的眼瞳陡然睁大。
逻辑的起点。
表面是6的卡牌,实际对应的点数[不会超过6点]。
因为杜林最后没有爆牌。
另外,6绝对不会对应6。
那么,6的可能性范围就落在了1到5之间。
有因为A的位置已经被8占据。
那么,6只有可能对应2,3,4,5。
……
布林。
我有一瞬间,怀疑过。
你是不是单纯的没心思,看乐子。
结果,说是荷官,却是出题人。
“你真的能够相信你自己吗,云霏。”
布林将食指抵在自己的唇边,轻声言语。
“在外界看来,你证明过自己的机会少之又少。”
“大家该怎么去相信你呢?”
“不需要。”
“恶意的目光我不会在意,我有更多值得我信任的人。”
我紧盯着布林发给我的第一张牌。
梅花8。
A。
像芍药一样思考。
既然上一局依然适用这种扭曲牌局规则,那么包括我们在内的所有人,应该都适用于这一条规则。
安,5+J+5+2,最终超过了21点而爆牌。
洛雪,Q+3+4。
特蕾莎,8+9。
芍药,8+A+2。
我,4+6+7+3。
布林眨着眼。
“云霏,在想什么?”
“在想着怎么对付你。”
“那可太好了——我很期待。”
布林微笑着,从牌组里摊出两张扑克。
她的手牌,4与J。
“嗯……有点太小了呢。”
兔子咬着嘴唇,装作不在意的模样,从牌库里继续抽出了两张牌。
7与3。
4,J,7,3。
不行,不能被她的思路干扰。
我在脑海中寻找着,属于我的道路。
首先,由于表8实A的特殊性,芍药和特蕾莎的信息大概率没有用。
因为A可以变化为两种牌型,只要将A看做1,爆牌与否就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