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翠绿色的光影中,我看见了她们的脸庞。
“别发呆了,图雅!”
芍药将毛笔用作法杖,那治疗的魔法慢慢修复着伤痕。
“来我们这边,如果不想死的话!”
说什么话……
我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倒在这里。
只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砰。
一片神扎不偏不倚地射在了我的身旁。
还没来得及转头,我就感受到了更加庞大的以太气息。
它们在指着我。
“第一符,剑。”
空洞,毫无情感的词句从云霏的口中传出。
数不尽的神扎万箭齐发,倾泄着祭祀的怒火。
天蓝色的少女站在了我的身前。
坚冰如盾,抵挡着那股箭雨。
“你还打算躺到什么时候。”
随着洛雪的长剑划过,冰盾应声碎裂。
“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云霏暴走了,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请你重新站起来,图雅。”
讲话还是这么的不客气。
虽然我不清楚什么是你们口中的暴走,但是面前的祭祀大人,确实和我印象中的有些出入。
最喜欢这种能让人愉悦的事情了。
我缓缓爬起身,在芍药的治疗下,暂时没有什么大碍。
你不说我也不会放弃这一切。
“希望洛雪小姐足够强大呢,不要拖我的后腿。”
“任你怎么说。”
冰,金,光,火,木。
这是一场前所未见的舞蹈。
我手持御币,在风暴中穿梭。金光擦着我的边缘,不断闪过。
汹涌的以太流伴随着无数的符纸。
教徒们的吟诵声不绝于耳,甚至令我的脑袋有些疼痛。
他们到底在念什么?
我可从来没有教过如此毫无章法的咒语。
叮!
蓝白的狐狸朝我挥动武器,刮起一阵狂风。
龙卷一般的符纸狂躁着向洛雪袭去。
真是麻烦。
我快速地变化出一片神扎,双指捏在口前,念念有词。
去!
金光的囚笼在原点爆炸,伸展出一具虚体的牢笼,将洛雪困在其中。
符纸在接触到笼边的瞬间,便像折了翼的飞鸟,径直地坠落向地面。
“人情这么快就还给你了。”
我在喘息间轻抿着微笑。
“虽然不需要你我也能躲得过去……”
“不过谢了。”
这该死的冰。
算了,无伤大雅。
战场的另一端,青绿与赤红的双人正在应付蜂拥而至的教徒,为我们三人争取着时间。
我抽空观赏了几眼。
“所以呢?他们没完没了了是吧!”
安喘着粗气,奋力地向前打出一拳。火焰旋转着,将前方的教徒掀翻在地。
“芍药!你想想办法呀!”
“我在想!给我安静点好嘛!”
砰。那根巨大的毛笔随着一个侧身,狠狠砸在了她面前的女人身上。
在被击倒的一刻,教徒便跪倒在地,似乎失去了所有意识。
……
“我怎么可能安静的下来……啊!”
一把魔法短剑趁虚而入,刺入了安的小臂。
转瞬间,火光在伤口炸裂开来。
巨大的冲击声。
那名袭击的教徒宛如被剪断了提线,就这么倒了下去。
……
提线?
这便是你掌握权力的方式吗,云霏?
“我说了不要分心……接着!”
芍药甩开自己的长袍,从其中拿出三瓶淡绿的药剂,毫不犹豫地甩了出去。
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推开了包围过来的敌人,助力奔跑,纵身一跃。
用嘴巴夹住那些药瓶。
咔哒,药瓶瞬间化为粉尘。液体滑落于安的口腔之中,她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非要用嘴接吗!万一我丢的就是普通的玻璃管呢!”
“啊哈哈,我相信你!”
“是这个问题吗?!”
……
云霏的蓝白面具逐渐出现了裂痕。
虽然很细微,但我看的一清二楚。
你坚持不下去的。
只有我才有这个权力。
不过,在她们与教徒的周旋中,似乎有什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