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贴心带来了昂贵的贵妇面膜,北里悠花平时不舍得用、对着包装上的品牌名心满意足地微笑。
她将面膜整齐贴在脸上,舒舒服服地感叹道:“不愧是贵妇面膜,连味道都那么好闻。”
听到她说这话,北里女士冷哼一声:“当初让你不要去宫城上学,好好的去受什么苦。”
“我哪有受苦!现在也是靠自己住上了高级塔楼了好吗……”
“呵,宫城县的高级塔楼?”北里女士继续往脸上拍化妆水,嘲讽地冷笑一声。
话中的意思明显是,宫城的高级塔楼算什么、在东京连最普通的临街一户建都比不上。
北里悠花选择性无视了北里女士的地域歧视言论。
“刚才的夏川同学是你的学妹吗?”
“不是哦,她在东京的冰帝学园上学。”
北里女士装作感兴趣的样子:“她还是新人吧,之前没听你提过。”
“嗯,上个月才签约的。”
“也是个努力的孩子呢,是为了贴补家用吗?”
注意到北里女士话有所指,北里悠花坐起了身子。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妈妈突然变成那么热心肠的人了?
北里女士肯定不会看不出夏川西奈出身名门,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明显是在试探。
尽管如此,北里悠花还是老老实实地进行了回答。
因为“夏川西奈是有钱人”这个事实不是她否认就有用的,爱马仕和宝格丽可不会说谎。
“西奈是大小姐,不需要补贴家用。估计是只是来体验生活的啦~”
“哦?那她父母是做什么的?”
“听她说是做普通生意的。”
虽然北里悠花也不相信夏川家只是所谓的“普通生意”。
这回轮到她反问北里女士:“妈妈,你怎么突然对西奈那么感兴趣?”
对方自然不上她的当,悠悠解释:“我只是在关心自己的女儿的人际关系、有问题吗?
“没关系没关系。”北里悠花敷衍地应付着。
谈话之间面膜已经半干,她揭下面膜纸拍了拍水嫩的脸蛋。
北里女士还在继续着她的问话。
“在乌野怎么样?”
“还不错。”
“学习进度都跟得上吗?”
“这次期末考试应该能及格。”
“钱呢?为了租你的高级塔楼应该没剩多少了吧。”
“放心,够用啦。”
“那你有谈恋爱吗?”
有谈恋爱吗?
……当然有。
不止有,他今天晚上还就坐在你旁边。
正打算给月岛萤发晚安讯息的手一停,北里悠花心虚地假装咳嗽了声。
“咳。”
这次看秀她问日向小姐要了两张邀请票,一张给北里女士一张给月岛萤,也压根没有告诉他们彼此的存在。
只是没想到这两张票竟然是连号的!
但邀请的话已经说出、没有再撤回的可能。
解释起两人的关系有些太麻烦,而月岛萤又是平时不和陌生人讲话的类型,所以北里悠花干脆不解释了——她很确信就算坐在一起两人也应该不会产生什么接触。
恋爱刚谈不久,没必要那么急着深入彼此的生活。
北里悠花的人生原则一直是及时行乐,不看未来。
于是北里悠花含糊其辞道:“为什么这么问?”
北里女士瞥了她一眼、开始进行睡前教育:“妈妈对你谈恋爱没有意见,只要对方是一个真正尊重你、珍惜你的男孩就行了。”
这番话朴实得不像是北里女士会说的。
北里悠花憋着笑问:“我还以为你会说要看他有没有钱呢。”
“一个高中生能有多有钱,只要你能好好享受学生时代的恋爱就行了。”
北里女士并不希望北里悠花去找什么财阀之子恋爱。
她的女儿才十七岁,这个年纪的恋爱正是不计后果而冲动的。金钱、名声、地位、权力,只会将学校这所乌托邦摧毁。
北里女士憎恨那个抛下她们母女早早离去、懦弱无能的丈夫。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
她自认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甚至连从事的职业都会给女儿带去麻烦、并不光彩。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提供足够的经济基础,好让北里悠花在累的时候也能有所依靠。
“知道啦,我的判断可是很准确的。”
北里悠花对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
毕竟她可是选中了一个一米九、长得帅、无感情史、无不良嗜好、聪明、擅长运动、集傲娇冷淡拽于一身的